名义上的姐姐,就不一定是亲姐姐了……”
耍嘴皮子的事情谁不会?谁没有几个弱点,抓住弱点,往死里捅就行了,谁不会痛?我痛,你得搁我一样痛。
聂卓格被我说的眼睛都涨红了,几步靠近我,一把揪住我的衣服:“莉莉,小心你肚子里的孩子,小心一尸两命……”
我笑了,笑的异常恐怖,她这样威胁过。
之前,我不想要小孩,也没想过养育,想法被现实一次次淹没。
现在无论如何都得把这孩子生下来,就算有一天出事,也得他活着,我死……
想到这里,不禁自嘲了一句,母亲,真伟大啊!
“聂卓格,你要是敢对我的孩子做什么,我和你同归于尽……我想苏嬴何应该把在赛马场偷的那份亲子鉴定给你了吧,上面是不是写着你和聂云不是父女?”
蓦然,聂卓格一只大掌捉住了我摁在柱子上的手,就势拉了一把我的身体。
猝不及防下,我被聂卓格掐住不得动弹,情急中,用曾经对付过她的那招再次对付了她,一脚踩在她鞋子上,然后对着院子里吼:“聂小姐欺负人……”
她吃痛的厉害,遂作罢,抽回手,后退两步和我拉开距离,眸光冷冷,气咻咻地一掌拍在柱子上,连同方才积蓄的火气一并出来蹿了蹿。
我便再次膈应:“记住……证据在我手上,你成为上流社会的笑柄只是一朝一夕……”
不想再和她浪费时间叨叨,继而什么也不顾的离开……
之后几天确认苏嬴何经常往‘澜’酒吧跑,我便在黑市雇佣了一个小哥和我一起盯着。
小哥没什么顾忌,只要有钱就行了,所以我也不怕,一连跟了苏嬴何一个星期,发现这男人真的很有规律,行为处事小心的不得了,处处跟防贼似的防人,怪不得三十岁出头的年纪就混到人上人的位置。
表面上的君子,背地里的小人才能生存吧。
星期天,我准备把计划已久的‘仙人跳’玩到苏嬴何身上,跟随的路上,霍继都打电话过来。
声音很稳:“沈淖的事今天彻底解决干净,以后产品检查交给第三方,市政不再干涉,采用更为严苛的欧洲标准……先前检定的官员也因为收取贿赂而入狱。”
我很激动,毕竟这事儿是沈淖的心头病,解决了,他也会没那么压抑,一个星期以来,回回见到他都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儿,说实在的,我心里也着急。
此时,正儿八经感谢:“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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