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攥的紧紧的,一下一下安抚。
“我一直在想,一个人活着不行吗?哪怕是痛苦或者伤病,都应该苟延残喘,后来,我发现不行,人还有感情这玩意,有时候,真扛不住……来到重庆,权势的压迫让人连气都难以喘下来,昨晚,想到自己可能做几十年牢,荒废掉人生,我真的偏激了。”
坐几十年牢?什么意思?
我的手横着摸了把眼眶里的泪水,试图减轻身上厚重的压抑感,沈淖却在此时突然失控了,他发疯似的拍打着被子,脑袋胡乱摆动,吠叫的声音如刮在地面上的铁器一般刺耳,根本不受控制。
我牟足了力气抓住他:“沈淖,你别这样……我在你身边…我在……”
他一把掀翻我,让我差点跌倒在地,赶过来的护士赶紧给他打了镇静剂,然后把我扶到一边坐下:“哎哟,怀孕了就不要过来了,病人的情绪不稳定,你过来我们又多照顾一个……”
我的心特别酸楚,但又无从反驳,事实的确如此,我和沈淖都被嫌弃了,两个弱者站在一起,无能为力。
打了镇定剂的他像睡熟的婴儿,眉宇间却因为梦靥,不安的躁动。
多匪夷所思,以前我靠他,现在,这个高大的男人失去了方向,在他身边的也只有我。
坐了一会,我从病房里出去,心也灰蒙蒙的,觉得特别好笑。
沈淖是霍震霆的亲生儿子,那个男人为了掩盖事实,愣是把沈淖弄成和自己一个辈分,让霍继都叫他二叔,这世界,处处有人渣。
为沈淖出气的想法演绎的很激烈,如泉水碰撞在山涧。
我抖着手指头掏出手机,拨通了闫迦叶的电话,让他把霍振霆的号码给我,一开始,他犹豫不决,一直问我干什么,我很执着的不说,最后,他无奈,把号码给了我。
拿到电话号码的那一刻,迫不及待的拨通。
接听的人不是霍振霆,可能是他的秘书,问我有什么事,我手指头按住手机,猛地一嘶吼:“让霍振霆接电话,要是不想他的丑事被抖出来的话。”
对面沉默了会,很快,浑厚的声音如一堵墙挡在我面前:“什么事。”
即使被报道贪污,他的气势没有减弱丝毫,依旧意气风发,这事要搁在普通没背景的人身上,早就崩溃了吧。
“霍振霆,你儿子现在走投无路躺在医院里!”
霍振霆一开始没来得及反应,而后掂量着声音,有点儿老谋深算的问:“莉莉?你知道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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