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门道,那两张票剧原本就都是给汪纪委和宋纪委的,只不过借霍振霆做个顺水推舟人情罢了。
一般竞技类的比赛都是紧张而刺激的,等广播里响起比赛开始的消息,几匹马一股劲往前冲,原本有些拘束的汪纪委和宋纪委见六号马一开始就落后更是着急的站起来摆动手里的票据吆喝。
我也在观看,可太阳有点刺眼,便拿手横挡在眉头的位置遮太阳,霍继都不知从哪拿了两幅墨镜,一副卡在我眼睛上,一副自己戴着,大长腿以极为规整的直角角度垂立着,淡定的要命。
跑到中途,六号马猛然从后超过领先的三号马,把其他几匹在同一段的马甩出一大截,汪纪委和宋纪委吆喝声更大,特别兴奋。
等六号马顺利跑过终点,两人互相击掌。
霍继都只淡淡一句:“恭喜汪纪委,宋纪委。”
那两人白白赢了八百多万,都挺高兴的,然后拉拉扯扯说钱是霍继都的,要还回去。
霍继都也不扭捏,直接说:“也就是今天运气好,搁平时,不一定……这成本钱要是两位过意不去,可以扣嘛,毕竟赛马只图个乐呵而已。”
反正讲话的样子很老道,根本不像个二十六岁的男人应该有的样。
赛马过后是午宴,要换身衣裳,霍继都说给我备好了一身放在换衣室里,又找个了服务员领我过去,自己则先行周旋去。
进了换衣室,刚把身上的裙子脱下,穿好新的裙子,柜子的门被一只手‘啪’的一下合上,想也知道来人是谁。
我有些无奈的转头。
聂卓格的视线有点灼然,意图再明显不过。
我也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没觉得太大惊小怪,只是在心下暗暗冷笑。
风水轮流转这话确实很有道理,是人都会有把柄,她聂卓格意气风发太久,总归需要栽个大跟头才有所察觉。
和她交手多次,如今我只能愈发谨慎,在人少的地方也不愿和她有过多争执,朝她打了个抱歉地眼色后,说:“不好意思,我赶着出去,要是有事回头再说。”
“你没看见我的怒火?有事回头再说?到底做了什么亏心事不好和我对峙?”
我拨了拨耳畔的头发,微微一笑:“哪敢做亏心事?人在做天在看这道理我是懂的。”
聂卓格把自己的手机打开,屏幕上赫然出现我的照片:“这是你没错吧?你拿我的头发和谁做dna检测?聂云吗?你得出了什么结论?”
她看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