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伶儿,你每天醒来总要质问为夫是何人,下次再这样,为夫可是要生气的。”
他给她取了一个新的名称,给她捏造了一个新的身份。
慕九觉得怪异,怎么自己的脑海如同万里无垠的天空一般空旷呢,她绞尽脑汁的想了一会儿,可是将自己的脑袋都想的疼了,都还没有将自己的名字给想起来。
“看样子昨天的药吃了没用,你果然还是没有想起为夫来。。。”
男人见她许久的时间没有说话,见她在仔细的回想着什么,连忙摆出了受伤的表情来,还说出了这么一句颇是哀怨的一句话来。
循着本能,慕九不喜与这个一醒来就在自己床榻上面的男人靠的太近,当即就伸手将这个男人推远了些许,将信将疑的问道:“你自称为夫?你是我丈夫?”
“嗯,我们连孩子都有了,两个月了呢。”
说罢,他温热的大掌抚上慕九的小腹,而后万分柔情的开口给她编织了一个甜蜜的谎言。
口腹蜜剑,形容的便是这个场景了。
“只是你从前吃错了东西,失去了记忆,为夫听闻中原多的是医术高明的大夫,特意过来带你看看。不过看你这个样子,你似乎还是没有想起我们以前恩爱的时光来。”
恩爱时光?
慕九听着他的话,心里有些迷茫,自己曾经与这个男人很恩爱么?
她轻抚着自己的小腹,问他:“我怀了我们的孩子?”
“是啊,不过也罢了,既然京城的大夫也不济事,那为夫也不打算在京城多做逗留了,过两日我们便回苗疆好不好?”
慕九有一种任人摆布的错觉,也有一种自己其实并不与这人熟识的感觉。
她的心里空荡荡的,这感觉像是自己被全世界遗忘了。
她看着他眼里铺满的柔情,当即她从他的大掌之中抽回了自己的小手,看着自己身上的男子的衣服,疑惑的问道:“我怎么会穿男子的衣服?你真的是我的丈夫么?那我叫什么?你又叫什么?”
“你叫伶儿,是本国主最钟爱的夫人,这是为夫从前的衣服,昨天为了带你去京城里面看病,这才给你做的伪装,夫人别见怪、”
慕九将四周环视了一圈,这一草一木之间都彰显着无尽的陌生,唯有她肚子里面的孩子叫她觉得舒适,叫她觉得安心。
这男人好像反反复复的腔调自己有病,句句话都不离他带她来看病的事情。
她抬手揉着自己有些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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