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审问?”
牢头有些为难,一脸苦相道:“公主,这不合规矩啊,皇上一早吩咐不准任何人私下审问呢。”
“你好大的胆子,本公主是唯一的受害人,我最有资格审问了,你再嗦,我砍了你。”
这种时候,面对这种欺软怕硬的人,公主的娇野蛮恨是打压此人最好的武器。
果不其然,这人在听到公主要砍自己头颅的时候,连忙就听话了。
“是,是,公主既要审,那就审吧。”
说完这话,他连忙推搡身边的人,趾高气昂的吩咐他们去将那楮墨带过来。
每一次龙姒锦见到楮墨都是这样一副狼狈的样子。
上一次是在楮墨的别院里面,楮墨病入膏肓,形如枯槁,神色实在是不好。
这一次的楮墨这在天牢里面,整个人又能精神到哪里去。
洗到发白的囚服松松垮垮的套在他的身上,散发着淡淡腐朽的味道。
原先的墨发此刻也色如枯草,被两个粗鲁的狱卒给按着跪在地上,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只是那眼神与他的狼狈不符。
他有神的目光盯着龙姒锦,起初一句话倒不是替自己辨别。
“告诉她,我没有想过要拖累她,她若真嫌我碍事要杀我,你让她来,告诉我一声,我便可将性命交付。”
这句话说的没头没尾。
在座的人没有一个人知道楮墨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牢头见公主还没发问,楮墨就先说话了。
一个抬手,一个鞭子便落在了楮墨的身上:“公主都没问话,你哪里来的胆子说话。”
楮墨吃痛,整个人却生生的受着。
这一下可惹恼了龙姒锦。
只见她皱了皱眉头,因为后背不舒服还特意换了个姿势。
“喜面啊,待会儿去回了皇兄,说我已经将
这个牢头给撤职了。”
这种时候,公主的蛮横无理简直是再适用不过了。
早就有人看不惯牢头了,有公主发话,立马就有两个狱卒上前来将哭着求情的牢头给拉了下去。
不过这些人也懂得了皇家公主终究是他们这些小狱卒惹不起的,所以龙姒锦吩咐让人尽数退出去的时候,倒是没有一个人敢在这儿留着。
牢房里面一下子清净了。
而这儿是私开的一个审讯室,门一关倒是没有人能有偷听的到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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