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觉得不济事。
焦躁的滚来滚去，慕九直到子时才勉勉强强的睡着。
晨起，慕九还正在用早膳，一声嘹亮的皇上驾到响彻云中殿内外。
慕九也没有要去接驾的意思，直到人都快要走到内殿了，她才勉强起了身。
“给皇上请安。”
龙将夜才下过早朝，连朝服都没来得及换掉。
而且随着他对她身份的调查，他发现一件十分棘手的事情，正愁绪满天飞呢。
所以就没有顾忌到慕九话语里面含着的一丝丝怨怼之意。
“平身吧。”
他自然而然的开始坐着用膳，慕九见他如此一副似乎没有什么事情发生的模样，也不敢开口说一些不该说的。
“皇上，你是有什么烦心事么？”
今天的他有些不寻常，眉头锁的极紧。
慕九其实也只是见这早餐的气氛太过于尴尬，故而找了些话题出来。
所以这句话她也是随意一问，没打算听他的答案。
“嗯。”
男人一个挑眉，慢条斯理的看向她，休整以瑕的问道：“九儿，你知不知道你师傅，也就是悔悟大师未曾出家之前，是何身份么？”
慕九拿筷子的动作一顿，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而后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我从来没有问过，整个国寺里面也没有人提过。”
慕九见他一副神秘莫测的表情，也短暂的忘了昨夜对自己而言多么难熬的一个晚上，整个人往他的身边靠了靠。
小声的压低了嗓音的问道：“怎么？你查悔悟大师去了？”
关于这一点，龙将夜倒是没有对慕九有所隐瞒，微不可见的点头小声道：“查了。”
“你好好的查悔悟大师做什么？又查到些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了？”
他的眼里有些微悠远的光，似在想着什么久远的事情。
他的脑海里面闪过上一次他带着慕九去宝华殿后院之时，那悔悟大师看慕九的眼神。
那般慈爱，如父如母。
起初龙将夜没有多想，毕竟这慕九是他亲手养大的，会如此也不会奇怪。
可是后来他又转念一想，兴许里面还藏着其他的隐情。
所以他派人连夜去了国寺，打听了悔悟大师未曾出家之前的事情。
“查到是查到了，但是还没有证据。”
“证据？悔悟大师是在出家之前做了什么犯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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