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姐您有什么吩咐就说一声,小的和您的丫鬟就在外面等您。”
其实在这小跟班看来,他以为自家公子挂念的那个不可能的人就是眼前的这个女人。
所以他对龙姒锦还算是恭敬有加。
“好。”
伴随着这句话,喜面和小跟班就退了下去。
越过屏风,龙姒锦缓慢走进,入目是已经病的没个人形的男子。
眉眼间还隐约可见他的风毅俊朗,只是被病痛折磨的太狠了,那本该神采奕奕的眸子里面暗淡一片,失了光彩。
昏昏沉沉,似乎来了人。
他勉强睁开眼,却被一片淡绿色晃了眼...
他尚且还没说话便先剧烈的咳嗽了起来,扯天扯地似乎要将胸腔的心肺都咳出来。
有人递了一杯温茶,一口饮尽瞬间觉得舒坦了。
是个女人的手?
楮墨有短暂的错愕,慌忙的撤回自己抓在她手腕上面的那只手,又抬头见是个陌生的女子,眼神有瞬间的慌
乱。
“敢问这位小姐是何人?什么时候进来的?”
“我从大门进来的啊。”
自斟自饮,龙姒锦也是一整天没喝水口渴了,见他还不算太过于神志不清就放了心,而后坐了下来,自己倒了杯茶。
“我好像不认识你,你来我的房间做什么?”
龙姒锦狠狠的喝了两大口茶水,而后才放下杯子,从怀里掏出那封信。
她将信封啪的一声给放在了桌子上面:“这是我嫂嫂让我带给你的,你自己看吧。”
“你嫂嫂?”
“就是俪妃娘娘。”
龙姒锦亲眼见到他在听到俪妃娘娘四个字的时候,那无甚光彩的眼眸里面闪过飞蛾扑火一般的热烈,却如同昙花,瞬间消逝。
“信我放在这儿了。你自己爱看不看吧。”
“我看,我当然看。”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本来他窝在软塌之上没力气动弹,这会子倒是有精神起来拿信了。
不过随着他的起身,飘出了一方女子的手帕。
龙姒锦眼疾手快,连忙一个蹲身就将那帕子给捡了起来、
“这是嫂嫂的帕子?你好大的胆子、”
龙姒锦的目光落在那方帕子的拐角处,一个九字映入她的眼帘。
楮墨极快的将帕子给抢了回来,又将信给拿到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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