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却足以功过相抵、”
说道这儿她定定的看向了那边神情冷漠的龙将夜,清冷问他:“不知道皇上认为臣妾的性命与那苗疆少主的性命想比,谁更重要?”
“自然是你重要。”
他滚了滚喉咙,说出口的这句话便是默认了慕九说的是对的。
“那就是了,那臣妾说楮墨功过相抵,皇上觉得对么?”
“功大于过、”
男人的唇冰冷的吐出四个字,却让慕九松了一口气,功大于过,楮墨的性命就保住了。
她下意识舒了一口绵长的气息,虽然方才有瞬间不满意他那冷漠又怀疑的眼神。
“那臣妾要说第二件事情了。臣妾当初去边城的时候,是经过了皇上同意的,皇上是天子,家国都需要兼顾
又恐臣妾女儿身不便,就瞒着宫里。”
“况且臣妾过去边城可不是为了楮墨,而是为了边城的瘟疫,虽然后来查清了是苗疆的蛊毒。但是边城死了那么多的人是事实吧?说句不好听的,若是当时孙太医以及众位太医有办法,那也就不需要臣妾去了。”
慕九字字珠玑,直言当初去边城的几位太医都是无能之辈。
话虽然难听,却也是事实。
这几句话讽刺的那孙太医一张老脸青白难看,涨红着一张脸,预备要反驳些什么,却被皇上一个瞪眼吓得连一个屁都不敢放。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至于这个关于臣妾和楮太医独处的这件事情,臣妾觉得墨竹和墨书两个护卫能够为臣妾作证。”
“因为皇上厚爱臣妾,派了暗卫寸步不离的保护。臣妾可以以自己的性命担保,自己同楮太医之间,除了交流病情的事情以外,任何多余的接触都没有。”
慕九的面容清冷无情,看向楮墨的目光更是冰冷。
只见她瞧了一眼被气的不轻的孙太医,朗声反问在场的每一个人。
“台上坐着威震天下的君王,地上跪着卑微如蝼蚁的太医,各位是觉得这君王不如太医?还是觉得本宫瞎了?才会选择楮墨呢?”
今日的养心殿内频出雷人之语。
虽然慕九是问他们的,但是被问的众人没有敢随意的接话,甚至连大喘气都不敢有。
只一个个支棱着耳朵听着圣意到底如何裁决。
又都看了眼地上跪着始终一言不发的楮墨,而后又将敬畏的目光看向那龙椅之上龙袍加身,器宇轩昂的皇上......
这谁尊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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