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虽说俪妃她是得皇上的宠爱,但是您也不要明面上给皇上找不快,这皇上可是天子啊。”
谢娉婷血红的唇角淡漠的扯出一个弧度:“她慕九何德何能能得皇上的宠爱,且等着看吧,本宫看她过不了三五天就能惹皇上禁足,这宠爱还不定能久远的了呢。”
其实谢娉婷今天也是冲动了。
按理来说自己的眼疾还是慕九给治好的呢,她罚跪慕九的事情一传出去,整个皇宫不免有人在背后议论说皇后忘恩负义。
当然没有人敢不知道死活的将这个谣言传到坤宁宫里面来、
慕九被禁足,皇宫里面短暂的迎来了相对安静的时光。
慕九更是乐得清闲,只是清闲之余难免觉得无聊了。
回来也有四五日了,她吃了睡睡了吃,偶尔捣鼓捣鼓自己养的药草,消瘦下去的小脸儿算是恢复了些。
龙将夜很是殷勤,每日晚膳时间就过来。
日暮黄昏,昏黄的夕阳照耀在大殿之上,晕开满壁的金黄。
慕九正素手执笔写着什么,室内还有些闷热,慕九的侧脸上还挂着一滴汗珠。
“小玄子,将这封信找机会拿给公主,不要让旁人知道了。”
小玄子手捧着信,心里直打鼓。
他不确定的看了慕九一眼,又看了看外面的御林军道:“娘娘,这不合适吧?虽说小的能够出宫门,但是现在咱们云中殿,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没事,你去送就是了。”
慕九其实心里也不确定,因为现在已经过了四五日了,偶尔也能够听到些消息说边城的太医们都已经回来了。
也不知道皇上那边具体是怎么处置楮墨那件事情的。
虽说那个苗疆的少主确
实是在楮墨的手上给逃掉的,但那也是事出有因。
可是那个苗疆人害死了那么多边城的人,楮墨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虽然皇上每天都来,但是她不敢在他的面前随便说些什么。
她可没有将那天在坤宁宫庭院里面龙将夜的那一句喜欢当真。
她坐在桌边,手捧着一盏已经凉了的茶,心思也不知道飘到哪儿去了,连大门处来了人都不知道。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的老长,他缓步走进,直到腰上被圈了一双手,她才猛地意识到后面来了人。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他的语气平淡,裹着温热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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