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沉默，一勺一勺仔细的楮墨喂药。
“皇上他，对你，还好吧？”
一句简简单单的问候，楮墨断断续续，问的言不由心。
慕九拿着勺子的手略微一顿，有些怅然，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你好好养着身体吧，明天一早，我就回去了、”
楮墨躺了这么多天，身子本就虚弱到了极点。
在昏迷之中，他自己都放弃了自己，不愿意挣扎着醒来，想着就那样睡下去吧。
可是当他从死亡的边缘徘徊了一圈之后，想法就改变了。
之前醒来的时候他看到了坐在自己床边上的慕九，还以为自己是出现了幻觉。
眼里的眸光也升了起来，可是此刻他眼里希望的光芒如同被冷水猛地泼了一顿。
“九儿，你瘦了。”
他伸手，摸了摸慕九有些消瘦的侧脸。
慕九下意识的躲了躲，轻言：“已经不合适了。”
这句话让楮墨的手停顿在半空之中，这句话已经消散在风中，可是却如同一记闷锤狠狠的敲打在楮墨心头那最柔软的地方。
传来让他窒息的疼痛。
他的手渐渐放下，撑着身子要起身。
慕九将手中的药碗放到边上的矮榻上面去，将他背后的靠枕扶好。
“边城的事情眼见着要了结了，等你身子好了之后，你回江南吧。”
楮墨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眼里藏着无尽的绝望。
“九儿，为什么？你为什么想我走。”
楮墨的心疼的不行，连话语都轻了许多，眼眶眼见着已经红了。
“皇宫不是什么好地方，我们得罪了龙将寒，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捏死
我们还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你留在宫里太危险了。”
“你既然知道宫里不是什么好地方，龙将寒也是个心胸狭窄的小人。我怎么会让你一个人在那里面，我不会碍着你，更不会跟任何一个人说我们的事情，我只要看着你安好就可以了。”
语气卑微，他委屈的红着眼眶，还掺加着两丝焦急。
可是慕九这一次定了心，深吸了一口气。
话语坚决而没有一丝回转的余地。
“楮墨，你听话，回江南吧。”
“不，我不要这样。九儿，我知道我们的曾经不能让人知道，你信我，我一定守口如瓶的，你别让我走，好不好？”
楮墨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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