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皇上让你做什么事情了?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慕九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没有的事,我自己就在这儿不出门能有什么危险,皇上给的吩咐,都有人替我跑腿,我没事的。”
“你没事就好,你这浑身的伤都还没好,皇上也不好好让你休息休息,他手下能人那么多,何必老是指使你做事。”
这话颇有抱怨之意,慕九连忙示意他别再继续说了,万一这话传到皇上的耳中,那个变态的男人估计又要开始整人了。
“我没事,好在你帮我,否则我在宫中真的算是举步维艰了呢。”
“我......”
慕九预备再开口说些什么,但是小德子走了进来,说是太医院的章太医找楮墨有事,让楮墨早点回去。
“你早些回去吧,你在沐雨阁都待了一上午了,这样渎职可不好。”
“可是你身上的伤......”
“没事,你把药给我,我自己可以的。”
说话间慕九已经接过了楮墨手上的药,给了他一个放心的微笑。
人都出去了,慕九着宽松的里衣起了身,缓慢踱步到了铜镜面前,细细打量铜镜里面自己的身子。
她修长的脖子上面,胸前,腹下,腿上,浑身上下到处都有鞭痕,退了血迹结了痂,一条一条纵横交错的盘在慕九的身上,与洁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前面都没什么,慕九自己可以触及的到,可是后背之上甩鞭之时带到的伤痕,慕九就没有办法涂药了。
她也不愿意交给别人,就任由着背上的伤口自己结痂,形成条条褐红色的伤口。
身上倒是无所谓,不宽衣解带旁人也不知道,可是脸上的那道狰狞的疤痕,在慕九精致洁白的侧脸上面甚是明显。
涂完了药,慕九更觉得疲累了,就着初春还料峭的寒冷窝在床榻之上一整个下午,天色很快暗沉沉的黑了下去,小玄端着晚膳进来了。
慕九的心里藏着事情,用膳一直不怎么香,似乎有无尽的愁绪。
“大人,您这是怎么了?这可是楮太医特意嘱咐熬制的药膳,给您补身子最好了。”
“嗯。”
慕九一副寡淡脸,没有什么兴致。
“大人您到底怎么了,从您今儿醒来,就一直拧着眉,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么?”
慕九听到这话看了小玄一眼,然后把他召到了自己的身边来。
“小玄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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