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
“嗯,都写了些什么?”
“大人,不过都是些普通的补药啊,这方子在我们太医院很是常见的。”
墨楠将这话报告给龙将夜的时候,龙将夜根本不信,但是也无法,这条线到楮墨那儿就断了。
因着流言传的肆意,宫内还好,宫外的谢家和北定王府都已经乱做了一团。
谢家后宅的轻水园内,青栀躲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哭得梨花带雨,上气不接下气。
“小姐,您别哭啊,小心哭伤了眼睛啊。”
小新的劝说一点点用都没有,青栀依旧哭的伤心极了。
“小姐,您别哭了。现在要紧的,是让老国公出去为作保啊。否则若是老爷真信了这些话,那您名入族谱的事情又要耽误了。”
“那有什么用,那谢娉婷是他的亲孙女,这么多年我在谢家始终是个外人,他怎么会为了我这个外人去作保。”
“小姐,您别这么说,国公爷还是疼您的。”
劝说间那青栀又哭了好一阵,直到哭的累了,趴在那儿,红红的眼睛空洞的盯着某处。
小新见到青栀似乎是魔怔了,怎么那么发了狠的盯着那香炉,似乎那香炉是她的杀父仇人似的。
“小姐?您怎么了?”
“小新,你说当初那谢娉婷酒里面的药到底是谁下的?”
小新诚恳的摇了摇头:“事情过了那么久,怎么可能还知道凶手是谁,有什么痕迹估计也被遗忘了。而且若是知道的话,当时不就抓到了吗?”
“是啊,过了这么久却在这个节骨眼上提起来,这分明是不想让我有好日子过。”
青栀这么多年能在谢家过的风生水起,也不是全靠去讨好谢老国公,脑子和心计都是不缺的。
“小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青栀的眼里闪过恶毒的光,捏紧了拳头咬牙切齿道:“我马上就要成了谢家义女,并且马上要风风光光嫁给王爷做侧妃了,在这个节骨眼上毁坏我的名声,对婚事从中作梗,这就是见不得我好。”
“小姐,您说的也是啊,事情都过去半年了,怎的这个节骨眼上又闹了起来。”
“肯定是有人背后算计,我不知道当初下毒的人是谁,但是现在那人敢把这污水往我身上泼,他倒是想的美。”
“小姐,不会真的有人在背后恶意诋毁你吧?”
“肯定是有人恶意诋毁的。你去给本小姐查一查,到底这流言最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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