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产,我是不会相信。”
程进财没读多少书,脾气暴却疼媳妇,至少在程玉珠的眼中是这样。
明明很爱赌,可每个月的工钱都把大部分交给王春花,而她也从赵亚兰娘那里知道这男人对她娘也很好。
正是冲着这点,冲着程进财后来的有悔改又跟她有血缘亲,程玉珠原谅他,但不代表能原谅所有人。
程进财几度想开口,却又一字不。
“爹,到底是怎么回事?”程玉珠急问。
她从未见她爹这样子,不管事情真相如何,他都会,哪怕是谎言,但现在却给她有种难言之隐的感觉。
她伸手抓住父亲的手,这是她自从王春花进程家大门的那一刻第一次主动握着她爹的手。
他的手掌粗糙,满是茧。
程玉珠的脑海中闪过前世父亲拿走她赚的准备想办法去读职专时的话,“你这钱远不够交学费,拿去有什么用,给我,我赢了钱,一定让你上学。”
他赢了钱一定让她上学。
前世,程玉珠不相信这句话。
重生的那段时间,她还是不相信这句话。
但此时,她信了。
就凭初三时为刺激她考上市一中而戒赌,就凭她考上市一中为给她祝贺被撞伤了腿,就凭这手上满是茧。
“爹,你吧,不管是什么结果,我都能接受。”
程玉珠出这话时,连自己都吓了一大跳。
出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是不可能收回。
程进财叹了口气:“玉珠,爹真不知道该如何跟你,你娘是怎么死,爹真的不知道,当时在砖窑值夜班,不过……”
“不过什么?”
程玉珠觉得这才是关键。
她紧张得抓她爹的手多了几分力,手指甲都扎到她爹的手掌心。
一丝麻疼感让程进财从回忆中清醒过来。
“在你娘出事的前几,我们家来了一个跟你娘差不多大的女人,呆了半,等你十七岁会来带你走。”
十七岁。
程玉珠突然像被什么东西一击,脑子嗡文响。
这是巧合,还是……?
她急问:“爹,她有哪吗?”
“有,八月八日,这是个吉数,我们都记得清楚。”程进财笑着,仿佛看到女儿将来的幸福。
1988年8月8日,确实是个吉数。
程玉珠的脸上似乎在笑,眼底却是染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