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有人?你……”
程翠英正要说下去,突然刹住了,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她确实是刚从厕所里出来。
其实,程玉珠是瞎蒙,但看到程翠英的表情,已经知道厕所里有人,而且还是眼前这个女。
哼,程翠英,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前世的种种让压抑在程玉珠心底的仇恨蠢蠢欲动。
程翠英,我会一层层拨掉你白莲花的外表,让众人知道你们母女俩伪善的嘴脸。
“程翠英,你只不过比我早出生三个月,我叫你一声姐,那是对你们的尊重,可你倒好,欺负起我来。平常家里什么活都是我在干,洗菜做饭扫地洗碗洗衣服,干农活都是我来做,现在,我生病了,还要让我做这些事,甚至给我扣一大顶帽子‘诅咒爹’这大逆不道的事。”
程玉珠的声音很大,目的就是引起邻居们的注意,前来围观。
剥花生,诅咒爹的那一幕,左邻右舍都知道,程玉珠当然必须为自己澄清。
几个正准备要做晚饭的妇女,听到声音,一个个从屋子里出来,眼睛睁得大大的,直盯着程翠英,仿佛发现新大陆。
当然,她们之所以会是这种表情,是有原因的。
平常,王春花可没少在大伙儿面前夸她女儿是如何的能干,家里的活儿都是程翠英包了,不仅能干,学习又好。
至于程玉珠的学习好,那是因为她不用干活,专心读书才会年年得第一。
其实,王春花说的是反话,明明干活的都是程玉珠,程翠英的成绩是不错,但是,总是输给了程玉珠。
“怎么可能呢?玉珠可是程家的孩子,程翠英就算改姓程始终是外人,进财怎么会任由她们母女欺负她?”
“这有可能,村里那些没娘的孩子不都是这样吗!我还以为玉珠幸运,原来,我们都被骗了。”
“就是,怪不得春花一直不让我们去他们家,原来是担心我们发现这个秘密。”
程玉珠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就等着程翠英如何反驳?
同样注意着她的程翠英捕捉到她的表情,心里冷笑着,呵呵,这不是小儿科吗!
她立即装出一副小媳妇样,眼眶红红的,摆出受欺负,被冤枉的模样,马上让人生怜悯。
“玉珠,你可别胡说,二嫂明明说是你整天不干活,害得翠英有做不完活,都没时间温习功课,刚才我就看到她一个在剥花生。”一个穿着花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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