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要一个结果。
找她要结果?怎么,她比任佑安好说话,所以要把她当突破口?
不愧是战术杂学家,师从两位智力型教练,学以致用,得来的本事全拿来跟她斗心眼了。
姜默被他隐忍的态度搞得有点火大。
“韩钧,如果你最近训练量不饱和,可以去跟任佑安商量,改一改训练计划。跟我说没用,生活上的问题我勉强能出点主意,职业上的事你们还是得以他的意见为主,我不会插手,就这样。”
她少有地流露出些许破罐子破摔的倾向。
直到听见这话,韩钧才轻轻地叹了口气。
“干嘛呢?不是,你说,过年的时候大家还好好的,怎么一收假就变成这样?”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姜默文绉绉地回了他一句。
虽然韩钧不是九漏鱼,但他也不擅长做阅读理解,当即一愣:“啥意思?能不能说中文?”
“我和任佑安存在理念冲突,现在都在克制情绪保持冷静,”姜默挥挥手,像是要赶开什么,有些烦躁,“别问,问就是给我点时间。”
拒绝的意思这么明显,就算是韩钧也不好意思厚着脸皮继续赖在这儿。况且他并不闲,任佑安那边早就安排了大量的训练和盯别人训练的工作等着他。
再者,看姜默的样子,也不是三言两语之间就能做完话疗的。韩钧也不是什么手眼通天的大能人,只得放弃攻克难题的打算,只告诉她,要是想法有改变,尽早知会他一声,别的忙帮不上,听她说说还是能做到的。
送别韩钧,姜默一个人坐在狭窄的办公间里,盯着头顶白到冰冷的灯光发呆。
直到现在,她仍然不认为自己有错。
或者说,大家都没错,就像她告诉韩钧的,只是她与任佑安的理念有冲突,而且目前看来,暂时无法缓和。
憋气不打紧,但是连韩钧这样的老实人都主动找上门了,是不是意味着,她的做法有点过头?
姜默轻轻地叹气,头一次对自己的业务能力产生怀疑。
别看圈子里,她的大学同学经常花式叫苦,不是抱怨工作难做,就是吐槽到手的钱少得对不起上学时的花费。
但其中多少有些凡尔赛的成分,既然又苦又累,那他们为何还要削尖脑袋往圈子里挤?无非是看中行业的前景,知道自己的付出有价值。
说得更通俗点,就是将来能够挣到更多的钱,当上CEO,迎娶白富美,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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