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林真实不好意思地让她接着睡,她才记起,安排什么工作,今天到晚,基地里不知还有几个人能留下。
不过起都起了,她到底闲不住,还是帮林真实收拾好行李,又把人送上出租,招呼她有事及时联系,这才回到房间。
路过任佑安宿舍门口时,姜默非常不幸地听到一些秘辛。
整个队只有任佑安是一个人住的,这也给了他错觉,说话不太有顾忌,全然忘了这时候基地里还有不少活人在呢。
一听到他满口方言,姜默就猜到他八成是在跟家里人说事。
本着知道的秘密越多,越容易被灭口的信条,姜默不欲多留。奈何任佑安说到激动之处,声音也高了不少,她想听不见都不行。
“你去跟人家女娃说噻,又不是我先说不行。
“我晓得……哎呀,莫生气,生气有啥子用蛮?
“那你要啷个办嘛?我放假就放到初五,你让人家一屋头坐起让我挑?
“唉,我晓得,晓得,真滴晓得……啷个又是我不诚恳?……”
虽然不知道和他通话的是谁,但是凭借着这些零散的信息,姜默脑中已经大致拼凑出了画面。
来了来了,逢年过节的传统项目,催婚,它又来了。
姜默是一个很容易共情的人,但可惜任佑安的处境,她实在共情不起来。
说句难听的,人家有家人的关怀,她呢?
她只有一个不靠谱的亲妈,和一个压根不想管她的亲爸,至于长辈亲属,那就离得更远了,鞭长莫及,根本奈何不了她。
也好,至少她活了二十多年,没有遭遇过这种困扰,能够把全部的精力都用在和学业事业的斗争上。
但是话又说回来,可能正是因为缺少正确的示范,姜默挑男人的眼光属实拉垮,活了二十多年,唯一让她动过真心的张玉然,是个渣男。
呃,好像也不能这么说。张玉然本来就没有义务对她负责,也通过正常途径暗示过她,名草有主,留给她的选择只有当韭菜被割这一条。
所以,综上所述,姜默重新对张玉然进行分类评价,得出结论:他未必是渣男,但至少是个人渣。
也好,虽然他在某种程度上玩弄了姜默的感情,但至少没有骗她的钱啊。跟姜默生父姜楚斌,那个人渣中的战斗机相比,张玉然的作为简直可以称得上是道德楷模了。
嗨,眼瞅都快过年了,总想这些晦气人,除了给自己找不痛快,屁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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