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着气,似乎是恨其不争,“你的战队,你都不敢相信他们一定能赢,我凭什么相信?”
“您说的是。”姜默木然地应和。
“先这样吧,后面的比赛好好打。”
大概听出姜默无话可说,吴浩奎也意兴阑珊,刚要挂电话,姜默忽然想起先前说过的化妆品厂商赞助的事,赶忙追问:“吴处长,稍等。之前您跟我说过,有个做化妆品的厂家想签我们战队的选手……”
“他们啊……”吴浩奎想了一回,才明白姜默说的是哪家。
愿意接商务合作,看来还算有上进心,吴浩奎再开口时,口气也稍显宽和:“等会我把他们的联系方式发给你,要是他们没回复,再说是我介绍的。”
姜默刚挂断电话,正好赶上医生查房。有心听听韩钧的病情如何,她刚想跟医生打个招呼,没想到却挨了韩钧隔壁床的病友一通训斥。
“来探病还是来办公的呀?办公么回去办好了,跑到这里来电话就打个没停,声音还那么大,干嘛?做着几亿的大生意,没你不行咯?”
隔壁病床住着一位老爷子,身材干瘦,习惯从老花镜后看人,目光中总是流露出莫名的严厉。
一时间,几道或谴责、或好奇的目光,全部落在她身上。姜默当时就被说得红了脸,赶忙不停地鞠躬道歉。
可她又躲不开,得等医生给个结果。一上午唯一的好消息,大概是韩钧恢复得不错,最快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本来想好要和韩钧聊一聊炎爆副T的情况,可是等医生离开,姜默刚在韩钧旁边坐下,还没开口,那位老大爷又嚷嚷开了。
“声音小点,不要影响别人休息。”
姜默打好的腹稿全部被堵了回去。她木讷地盯着韩钧,脑子里一片混乱。
还债,战队换人,主场馆的优先使用权,还有待会要联系的赞助商,所有的事堆积在一起,忽然泥石流一样,冲破了她苦心搭建的防线,一股脑冲了下来。
靠着仅剩的一点理智,她压抑着哭腔,飞快地对韩钧说:“我缓一缓,好难受。”
顾不得别人怎么看,怎么想,她赶紧低下头,趴在床边,无声地哭了起来,浑身不停地颤抖着。
为什么生活这么艰难呢?又为什么只有她必须扛下来呢?
她很想放肆地大哭一场,可又觉得不该给陌生人添乱。
自己的事和情绪,都只能由自己来处理。而且说到底,是她自己想跟张玉然争口气,让他看见,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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