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姜默绕着房子转了一大圈,一直找到最外面,才看见林真实正抱着腿,蜷缩着坐在马路牙子上,哭得稀里哗啦。
姜默脑中瞬间响起警报,如电脑处理器般开始依次排查原因:跟人吵架?输比赛难过?还是想家了?
天寒地冻,看着一个小姑娘哭成这样,姜默实在不忍心。轻轻咳嗽一声引起注意,姜默慢慢地走过去,学着她的样子蹲下身,小声问道:“怎么了?”
看到来的人是姜默,林真实哭得更凶了,一个“欧尼”喊了三遍才喊明白。
赛前化妆师为她精心打理的妆容,此时已完全被弄花。姜默这才想起在口袋里乱摸一通,结果纸巾没找到,只摸出一条薄荷糖来。
这是今天比赛结束时,任佑安随手塞给她的。
虽说糖分能够抚慰受伤的心灵,不过大冷天吃薄荷糖,挑战有点大。姜默想了想,还是把糖揣在口袋里,温和地问:“妹妹,回去吗?叫露露来聊天。”
大概是哭太久,也累了。林真实听话地点点头,像小尾巴似的跟在姜默身后,一路回到基地。
路上还遇见其他队员,钱靖琛像个二傻子似的,指着林真实就要笑。被眼疾手快的李邦伟一把捂住嘴,连拖带拽弄回训练室。
姜默又好气,又好笑。钱靖琛这个活宝,什么时候都不忘本色。别人哭,他在笑,非得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吾生也有涯,作死无涯。姜默衷心希望,钱靖琛能够幡然悔悟,重新做人。
回到宿舍,林真实的情绪好了不少。看见姜默要倒水,她赶忙谢绝:“欧尼,不用喝水。”
姜默顺手抽了张纸巾塞给她。
看着林真实哭得像小花猫一样的脸,渐渐显露出本来的面容,姜默才慢声细语地问:“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哭?”
面对她的提问,林真实沉默了很久,才断断续续地说:“我,最后,bad,没有打到。打到,可以赢。”
受限于中文词汇量,她的话,姜默得先在脑中加工一下才能揣摩出大概的意思。
回想比赛的情景,姜默懂了。林真实的意思是,最后一局,她没打好,漏掉关键枪,不然战队有赢的希望。
看来确实如同姜默看到的那样,最后一局林真实的操作变形,并且导致失误。
可比赛结果不能这么算,竞技比赛随机性大,而且林真实本来就不算自信,在高压下出现小失误,在所难免。
这要是展开说,姜默估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