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场外因素,那场比赛确实挺亮眼,姜默也有很深的印象。第二局曹夏生临时替补林仲龙上场,也是首秀,结果花村被零封。
再然后,林仲龙上场,暴雪世界打了贾翔他们一个A惨。
总之,过程跌宕起伏,很难记不住。
至于任佑安说的视野差,姜默真没什么印象,便把问题抛给韩钧:“当时你怎么指挥的?”
“嗨,这哪能记住?估计就是想搏一下,能打就打,打不赢下一轮呗。而且之前打了对面A惨,他们压力肯定比我们大得多。”韩钧笑着,糊弄过去了。
“上场就该是这个心态嘛,”任佑安大为赞同,“总不能说因为我们实力不如对方,所以什么都不做,放手等输。那天看完我就写了篇赛评,分析你们的打法,没想到被姜默看见了。”
说到这,他冲姜默挤了挤眼。
确有此事,姜默记忆中的时间线也对上了。
“但是之后你失联了好长一段时间……”她努力回忆着细节。
“嗯,去修道院呆了两个月的样子。”
这就大大超过姜默的认知范围了。她怀疑自己听错,特地追问:“修道院?”
“是啊,不是说了吗?我房子租到10月底。其实后来你联系我的时候,我还在犹豫到底是留在德国还是回国,所以没回复你。正好看到巴符州(巴登符腾堡)有个修道院可以免费体验生活,我就去呆了两个月。”任佑安回答得很坦然。
姜默不懂,但是她大受震撼。
敢情这位不是唯物主义者啊?那他们之间就有天生的不可逾越的壁垒了。
“你……信教?”姜默犹豫地问道。
任佑安却一脸莫名地看着她:“就是去蹭住而已,而且当时神经衰弱很严重,住修道院没什么事干,正好调整作息。说实话,蛮有效的,我非常推荐。”
对于这个提议,姜默十分感动,然后实力拒绝。
“不了不了,”她连连摇头,“我读研的时候被布道的修女追着跑了两条街,有心理阴影。”
快乐往往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上,虽然韩钧听不懂,但并不妨碍他被想象中姜默跑马拉松的画面逗乐。而姜默也察觉出他动机不纯,作势恐吓了他一下。
“有机会还是试试吧,很有好处的。我原先打算呆个半年,等身体完全恢复再考虑以后的事。结果不行,呆到12月就呆不下去了。还是很想回赛场,想带战队拿个冠军,证明自己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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