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围人疑惑的目光注视下,任佑安丝毫不见慌乱。他在“脑”字上重重画了几个圈,告诉大家:“多想,多动脑子,比赛不是有手就能玩的。”
话是这么说,但深度不够。等了半天没等来下文,姜默心里多少有点失望。
打比赛随性,吃天赋,有赌的成分,这是LW建队以来就存在的顽疾,连她都能说出门道来。
如果教练不能给出切实的解决办法,那就等于白来一遭,毕竟姜默和韩钧再压榨一下,也能做到这个程度。
对于任佑安的期待,随着他长久的沉默,逐渐冷却。他还是老样子,搭着黑板,望着天花板,仿佛在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
总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姜默准备接手主持,让队员们先聊聊感想,然后散会。
老规矩,分析总结的事,等他们仨有空再慢慢梳理。只不过这次可能会比较仓促,毕竟下一场比赛就在四天后,而且中间还得根据队员们的反馈调整方向,眼见着又要住在训练室了。
不但没有给意见,任佑安似乎还有了点沮丧的苗头,在姜默询问他要不要继续时,他满面愁容,随便挥了下手:“你们先聊。”
说完,他戴上耳机,沉浸在了自己的小世界里。
新年以来第一次战术讨论会,看来是做不下去了。队员们也很有眼色,随便敷衍地讲了几句场面话,便纷纷回到座位上,开始晚间的练习。
一圈人很快走得干干净净,只剩姜默和韩钧,对脸发愁。
本想带着任佑安出去讨论,但是看他专注的劲头,姜默也不好意思打断他,便给韩钧递了个眼神。
后者立马会意,两人悄悄地摸出训练室。
一出门,韩钧就像刑满释放出来似的,长长地出了一口大气。
“可憋死我了,一下午都跟坐牢似的。”一边说,他一边按照医生教他的动作,晃晃脑袋,又伸伸腰。
一队上场,全员坐牢,可想而知,这场比赛让LW多难受。
姜默也是,虽然预料到可能被军训,但没想到结果会这么惨。跟一波流打比赛都没输得这么难看,结果让ToPeak零封。
更要命的是,变阵的磨合期一下把两个输出选手打崩了,其中还有稳坐首发位的崔平顺。
一瞬间,姜默心里空得难受。她甚至自暴自弃地想,要不干脆就把这俩一起扔上去,从绝处中找点生机得了。
当然,一个合格的经理人,必须学会如何帮助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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