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产证在哪。
都这样了,要是说一点可疑之处没有,谁会信呢?
暴躁地把一堆指甲油瓶子撸进垃圾桶里,不等赵婵抗议,姜默拉下脸,冷声问道:“房本到底在哪?是不是被姜楚斌拿走了?”
一个简单的推理,事情已经严重到姜默不得不撇下工作,亲自回家处理,赵婵还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那么大概是和姜楚斌有牵扯,所以不敢让姜默知道。
果然,赵婵的笑容,立马变得尴尬起来。她畏缩地走到房间拐角,心虚地说:“你都知道啦?”
我知道个——一个屏蔽词几乎要冲破姜默的道德防线。不能说,这种错,犯一次就有第二次,长此以往,还怎么以身作则,打造一支文明礼貌的战队?
至于生气,姜默已经没这个力气了。要是她发一通大火,就能把母亲骂醒,让姜楚斌老老实实还回房产证,也不用她自己回来跑一趟。
小心地看着姜默的脸色,赵婵总算想起身为母亲该做的,倒了杯水,捧到姜默面前,讨好地说:“你不要急,他光拿走房产证也没用,上面只有我的名字。”
随着年龄的增长,在姜默眼中,母亲的性格愈发成谜。
按照她想的,姜楚斌做的缺德事,足够赵婵跟他翻脸一百次,还不带重样的。结果倒好,就现在,房子被稀里糊涂地抵押出去了,攒的小金库让人掏空了,许诺的返利一分钱没见到。
就那些暴雷的投资项目,至少初期还会给投资人返.点钱尝到甜头啊!
姜默不过是一年没怎么回家,然后好端端的家眼看就要被赵婵自己白给出去了。原先以为万无一失的房产证,现在也落在姜楚斌手里,还能做什么?
他要是不是在搞小动作,想往房产证上添上自己的名字,方便以后继续乱搞动作,姜默绝对愿意把对他的评价提升回“人渣”那一档。
看来,和姜楚斌的对峙,是避免不了了。
拍拍手上的浮灰,姜默下了狠心,这次一定要跟姜楚斌把总账算清楚。
大方向有了,接下来就是怎么安排细节。姜默大致想了想,姜楚斌多年来一直对赵婵避而不见,所以这次找上门,很可能是因为在别处觅不到钱了。
也就是说,她完全可以让赵婵找个借口,把人约出来,然后自己现身,当场跟他好好聊聊。
多年未见的父女,久别重逢,竟然是为了算账。姜默心中又是心酸,又是刺痛。明明是血脉相连的亲人,何以闹到撕破脸皮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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