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你怎么了。解释解释。”
林仲龙的笑容霎时间僵在脸上,卧槽,重逢的喜悦冲淡了他心头那点阴霾,让他忘了自己给韩钧发的那条破冰消息。
“我错了。”这句话将成为林仲龙个人“铁憨憨尴尬事”年度top5的有力竞争者。
“没啥,就是……钧哥你知道我的,我不会说话。真没啥,”林仲龙尴尬地蹲下身,恨不能用脚抠出个联排别墅,“当年真是我傻X,还连累你们。我也是一时没想通把你屏蔽了,后来道歉也开不了口。”
韩钧顿了几秒,突然一阵狂笑。
“笨X,”笑过之后,他对此进行了简要的总结,“说什么连累,我们还得感谢你背锅呢。那场比赛又不是你一个人出问题,对面哪个位置实力不是碾压我们?你那场确实发挥得不好,想过原因吗?”
“退役了谁还想这个。”林仲龙小声嘀咕。
“拉倒吧,就你那智商,你能想明白我跟你姓,”韩钧不留情面地羞辱他,“后来我跟教练讨论过,你最后那个大招放的是臭,但这就是我们一路被吊打,到你那爆发了。也就你个憨包,啥都不知道单方面退役,留了个大烂摊子给战队收拾,没把教练气死。”
林仲龙让韩钧训得屁都不敢放。沉默片刻,他小心翼翼地问:“那战队后来为什么解散了?”
“钱不够了呗,老板自己公司资金周转不过来,战队又没法转手,只好解散了。”提及往事,韩钧的话语中透着沧桑。
“哦,”林仲龙也挺不是滋味,“那钧哥你现在在干嘛?”
“报了个培训班,学做影视后期,学完去家里人的公司上班,”韩钧的心思远比林仲龙敏锐,闻弦音知雅意,稍一咂摸就品出味儿来了,“怎么?你想拉我去你战队?”
说到重点,林仲龙反倒扭捏起来,哼哼唧唧地说:“也不是,不过跟人约了个父子局,想找钧哥来压阵。”
“哈?”韩钧听得愣住,“你们战队路子这么野,不约训练赛,约父子局?”
在他的追问下,林仲龙不得已,挤牙膏似的把事情经过向韩钧和盘托出。听完,韩钧傻眼了。
不愧是林仲龙,天生的嘲讽体质,走哪都能把仇恨值拉满。没当场和人打起来,恐怕是他被社会毒打一年后,最大的长进了。
“钧……钧哥,”见韩钧半天不答复,林仲龙的心里直打哆嗦,“要不……”
他知道自己的要求强人所难,可他真的没招了,眼下韩钧就是他唯一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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