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爱的姑娘身边。阮仲听懂了。“这几年她再没提过上官宴?”
慕容峋摇头。
“你也并不想知道。”
“我不用知道。终点是我就够了。这世间事再如何顺利或曲折,总要看结果。兄弟,”他倒酒举杯,“我希望你也能守得云开,得到好结果。”
两只满杯重重相碰,清冽酒浆洒出来几滴,溅起火花数朵。
三月虽转暖,夜深了到底凉。崖畔风大,吹久了,两个孩子都开始打喷嚏。
“回去罢?”竞庭歌道,“别星星没认几颗,闹出风寒来。”
纵使家有良医,母亲总不希望孩子生病。
阮雪音点头,“收拾收拾走吧。”
竞庭歌便唤慕容峋,又向阮雪音:“你看朝朝都困了,眼都要睁不开了,我们先带两个孩子回去,你们慢慢收拾。”
话音落,跑得比兔子更快,空地上顷刻只剩阮雪音和阮仲两人。
如此情形,怪也不怪。阮雪音无意多想,对阮仲笑笑,蹲下收拾起来。
近三年相处,阮仲比从前更了解她脾性作派,知道若顺其自然、见机行事,主动权便会被她握在手里,那么慕容峋和竞庭歌今夜一番腾挪,又是白费。
“再坐会儿?我还精神得很。”
阮雪音手一顿,抬头道:“两个孩子都要洗漱,我怕他们忙不过来——”
“孩子们都大了,不像前两年,处处要人代劳。他们俩带朝朝也是驾轻就熟的,咱们心急火燎收拾完赶回去,说不定朝朝已睡下了。”
阮雪音低头继续拾掇,“夜里风大,挺冷的——”
“我的外袍给你穿。”阮仲蹲下,声极温柔,神情更柔,定定看她,“有几句话想说。”
慕容峋是对的。步步紧逼,阮雪音就会招架不住。
“非要今晚说吗?”她不剩几招了。
“是。”
崖畔的风最大,所以他们坐在那棵古松之下。阮雪音自不会穿阮仲的衣服,那件外袍非常孤单地被晾在一旁。
风声过林梢,哗哗作响,多听一会儿方得韵律,很美,是春夜篇章。
“何事?”许久无人语,阮雪音只得开口。
风继续吹。青黑群山在脚下,烂漫星空在头顶。
“那枚珠花,没见你戴过。”
“嗯?”阮雪音转头看他。
“你十四岁那年的天长节,各地敬献上来的贺礼中,有一枚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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