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无误,所以可信。
所以柴英在玩火。
午后她请旨召柴英入宫, 只说天长节在即, 有些主意须与人商量,那丫头素来点子多。
这样的事从前哪用请旨, 是顾星朗禁止她出宫又禁止她插手时局, 且有最近几次反复交锋, 令她不得不谨慎。
好在柴一诺正受重用, 柴家已被证明赤忠,柴英要入宫, 该不会太难,无外就是提前奉旨:不得与皇后聊时局。
顾星朗果然准了, 柴英在傍晚之前进了承泽殿。
一脸忐忑,站在纱幔垂落芬芳如缕的圆厅内,手脚皆非。
“胆大包天的事都做出来了,这会儿紧张,是不是晚了?”
阮雪音自纱幔后步出,云淡风轻。柴英更唬得四下里望,没有第三人,方快步跑到阮雪音跟前,绞手道:“殿下小声些!”
阮雪音冷眼瞧她, “写帕子时的豪气哪里去了?”
柴英苦着脸,“接旨时就被警告过了, 到宫门口又被警告一次,走鸣銮殿附近的甬道时涤砚大人等在半途,反复警示, 刚进殿门,”她回头再望,
“棠梨也严肃得很, 全都一个意思:只许谈天长节,不许说别的。”
阮雪音轻嗯一声,坐下靠着椅背,“那谈吧,天长节,可有好点子?”
“殿下!”
阮雪音抬眸看她,“若要你不抗旨、不被问罪,那么此刻无论咱们说了什么,本宫都不能采取任何行动,既不能行动,还说它作甚?”
皇后殿下分明支开了所有人,便是在给机会,柴英这才反应过来,屏住一口气长长呼出,扑通跪下, 膝行至阮雪音跟前,
“殿下想想办法吧。这些妇人姑娘懂什么,便是如寄姐——她不知道的,崔怡姐、肖暧也不知道——”
“她们亲口告诉你的?三个都这么说?”
“是!一把鼻涕一把泪,说家中长辈们确实嘱咐了好好跟着殿下经营女课,除却琴棋书画,也可多让姑娘们学习经史子集,这亦是皇后兴女课的初衷。”举国闹得这样,柴英是清楚始末的,顿了顿方继续:
“如今看来,这当然也是阴谋的一环——但她们不知情啊,且哪怕到此刻,也,也并没有造成任何后果啊!”
其实是造成了后果的。与君权相悖的这一整套大道里,就有女课之兴,那个正午在正安门外,纪平和肖子怀咬死了这一点,且高声指她、让场间所有人都听见——顾星朗也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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