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的是长公主和宁王。而照亲疏以及顾星朗走时留玉玺给淳月的事实看,长公主更在宁王之上。
高马上二人同时有些变了脸色。“长公主何在?”阮雪音问。
“回禀君上皇后!”彭望重重伏地,“长公主失踪于城门倒塌当晚,属下等办事不利,至今未能寻得!纪平大人也是因此,认定二门之塌另有隐情,或藏阴谋!”
于事件和种种说辞上彼此勾连、滴水不漏,真真假假叫人明知有破绽却寻不出——纪平和顾星朗果然师出同门。阮雪音心中喟叹,旋即更加紧张:
“淳风殿下呢?”
彭望一怔,“当是在,宫里?殿下千金之躯,非属下等能过问;长公主之事,若非禁军营得了命令搜寻,属下也无从知晓。”
此人看着五大三粗,倒会说话,有些心窍。而淳风一直在宫里这件事,也很奇怪——以她今时今日的地位,确切说是官职与战功,大可随便出入禁军营,此为方法;局面如此,她决不会毫无作为,定会奔走,此为动机。
必要且能够,她却不做,此为问题。
阮雪音心中计较,又问:“纪齐将军同淳风殿下一起回来的吧,据闻在北境受了不轻的伤,可好些了?”
纪齐与彭望同属屯骑营,她这样问,非常合理。
“回禀殿下,”彭望面露难色,“属下,亦许久没见过纪齐了。”
阮雪音与顾星朗眼神再换。
“府中养伤?”这种事皇后问更妥当,阮雪音继续。
彭望摇头,“这便不得而知了。外有战事,国内亦经动荡,属下这些日子除奉命办差,不敢多问多打听。”
所有这期间没有出现的人,都可能陷入了与淳月一样的困境——被软禁,或者,被杀。
宁王却没有?
顾星朗终于开口:“朕不在这些日子,朝会可如常举行?”
“是!纪平大人谏应一切照常,方为安定社稷、稳定民心之策。”
句句皆是纪平大人。
“那么今日也有。”且按惯例,正该此时,“宁王一人主持?”
“回君上,宁王自覆盎门修缮完成、下令禁军轮值守卫后,便不堪连日重负,病倒了!”
真是一个不留啊。
顾星朗手中缰绳再次握紧。
“府内养病?”他迟迟不追,阮雪音只得接上。
“应,应当?”彭望不确定。
照规矩,亲王不可能留宿宫中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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