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干系,多好的由头。”
这当然也是她欲压下此事的原因。
“无须他开战。已经打起来了。”
竞庭歌挑了挑眉。
“你知道她有军备。”阮雪音读她神情从不失误。
“大致猜到了。”竞庭歌一叹,“那晚她豪气干云,说自己堂堂八公主一呼百应,说我们都小瞧了阮家三百年根基,说她阮氏家臣、万千民众,都能为她所用。”
“她要复国,你还护她?”
阮雪音笃定竞庭歌不会将阮仲活着的事说给阮墨兮,正是此理。
“当时没确定嘛。”竞庭歌起身拿羽扇,抓在手里摇。
“不是。”阮雪音定看她,“是她说不为复国,而是借此替蔚国扩疆土。而无论她是否在骗你,你都觉是个机会,故才听之任之,等着看她能翻出什么花来。翻得出,你再出手,翻不出,拿她祭天。总归是她,罪有应得。”
此为这丫头安于在旧宫带孩子的真正缘故。
“随你怎么想。”竞庭歌不意外于阮雪音发起功来所向披靡,“既说到这里了,跟我详细讲讲呗?八公主的军队战力如何?对手是沈疾和薛战,不好赢吧?顾星朗真神来之笔,一个薛战已经够呛,偏去年末将沈疾也排去了西境。”
阮雪音没说话。
竞庭歌瞬间懂:“沈疾是你排的?好好好,真是你夫君的好军师,好谋士!所以四月宁安有变,真能从曜星幛上看出来?”
阮雪音让沈疾去西边是因不周山。弦月已高,她甚觉疲惫,拒绝再谈任何,唤了婢子备水沐浴。
要好好,好好,好好睡上一觉。她这般想,反复想,当真一沾枕头便没了意识。
梦里有血。
千军万马,呼声震天,混乱如潮水,拍上来,跌下去,生生不息,后浪杀前浪。
银甲黑甲皆有。
看不清谁在发号施令,那些冲锋在最前的脸也都模糊。
她惊醒在下一日午后。
两个小脑袋杵床沿,亮晶晶四只眼,一眨不眨盯着她。
她怔了怔,温柔笑,要起身,发现因侧卧,两手也分别被两个孩子抓着。
“殿下做噩梦了。”阿岩稚声稚气。
朝朝摇她手直唤娘亲。
“没有。”阮雪音方就着她们手坐起,“歌姨呢?”
阿岩正要往外指,琴音响起来。
阮雪音缓步出去。
“她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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