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君上,陆现两朝老臣,声望虽备,多年来致力监察,于内政邦交上一应事务,到底不比曾经的上官朔;所谓德须配位,兰氏身为蔚国皇商与各地官员配合盐政多年,一朝被检举,实是大案,不知牵连几何。御史台作为此案发起者,若能共两司彻查,将沉疴痼疾连根拔除,陆现首功,以功升迁,真正服众。”
顾星朗似满意,点头向纪平:“这种事纪卿一向洞若观火,还有补充否?”
纪平稍沉吟,肃声道:“承郭大人思路,兰氏盐案若查实,不知牵连几何,一旦沉疴痼疾尽显,少不得要重整朝纲,届时陆现作为新相,大有可为,于其政绩、地位皆有不可估量之益。”
奔霄上天子爷朗声笑,指着纪平道:“较之汝父,青出于蓝!”
复回身问涤砚:“上官宴何在?”
今日虽未与天子同狩,秋高气爽此人必也在外晃荡。涤砚奉旨传唤,半炷香后蹄声由远及近,正是上官宴驾马来,深色骑装将他宽肩窄腰勾勒得分明,近御前放缓,倒比后头几位真武将更显锋芒。
“这般神采,看来收获颇丰。”
众臣都与上官宴少交情,唯纪平好些,也只是颔首致意,还须顾星朗自开金口调侃。
“不敢有瞒君上,一整个半日臣也只是策马赏秋,家伙都不曾带。”这般说,一摊手,整个人左右晃晃,果然不见弓与箭。
“上官大人好兴致。”总归同僚,又是君臣狩猎的场合,不好叫主上一人招呼,柴一诺开口:“半日策马,是从夕岭最东直行到了最西?”
“何止!”上官宴笑应,融入慢行的队伍,“从东到西再从西到东,可惜最西鹿岭不让进!”
自景弘六年茅舍着火,两位夫人皆受损,鹿岭的规矩已从对皇室成员开放变成了:只圣驾能入。
而君上但凡去,必携珮夫人,如今是中宫了——众人渐有些明白,那地方是被辟作了帝后的秘密花园。
上官宴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张口无禁忌,其他人自不接话。顾星朗恍若未闻,随口让涤砚将方才奏报又念一遍。
“其他人都听过也论过了,此事与你息息相关,朕想了想,还得召你来说说看法。”
上官宴竖耳恭听,眸色浓淡变幻,直至涤砚最后一字音落,骤然翻身下马:
“臣惶恐!”
众臣皆知此题于他而言比他们都烫手,见他反应大得这样仍是吃一惊。
顾星朗也吓一跳,勒马蹙眉:“非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