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张节用爱人、使民以时,自本朝伊始许多改革得以成,都有其助;
政绩累叠,堪登朝堂,现下只是求一个参科考、与国中士子们公平争取的机会,若都不允,岂非显得我蔚国毫无气度、不懂礼贤下士?如此,怎还能吸引各国志士入蔚,助你我君臣定天下?
竞庭歌从未听过慕容峋这样近乎激昂的长篇训话。
那日她就在含章殿偏殿,不合规矩,是阮墨兮带她去的。
皇后听政亦不合规矩,但阮墨兮就要出发往棉州,声言须将筹划的奏疏面呈君上,也便混到了偏殿,直呆到早朝结束。
竞庭歌也就一直听到了群臣散。
依然无结论,以陆现为首的反对派没有松口。
却分明有了结论,慕容峋高亢一番毕拂袖去,那高亢便似定论之言。
“君上可真是一再为先生冒天下之大不韪。”近午后,偏殿空静,云雀绕廊沿,阮墨兮轻声,“当然,先生也给了君上足够多的筹码和底气,叫他掷地有声、叫满朝臣工无由可驳。”
她转身看竞庭歌,
“本宫,很佩服先生。”
阮墨兮生产已逾两月,身形变化不大,脸上总有慈意,以至于话音亦比从前柔,显得此言诚挚。
“皇后就要往棉州主持女课事宜,也是母仪天下之举。”
竞庭歌本想问她是否带小皇子同去,毕竟才两个多月,身为娘亲定舍不得——自己心硬,当初都为此落泪,何况她。
“母仪天下,便难免失爱于自家孩儿。”却听阮墨兮道,“序儿太小,不便随本宫舟车劳顿,好在几个乳母得力,本宫也嘱了关美人多加照应。先生常日事忙,本宫不敢劳烦,却毕竟都在宫中,若勉强得空,还请探视一二。”
竞庭歌方反应她是完全不哺喂的,确合历来后妃们惯例;而这般安排,实在心大,不仅千里留幼子,还托付给上官妧和自己。
有古怪?
念头刚起,她自警勿杯弓蛇影,遂提下一项:
“棉州与祁西新区的首府宁安相距不远,”
尚未说完,被阮墨兮打断:“隔着一整座大风堡,岂曰不远?”
竞庭歌没心思与她玩笑。“你此去免不得又要与臣工们直接交道,”去岁她同阮雪音一样为临时长官,严格说来,已有些治政经验,“且携御令,手中有权柄,宁安那头状况,还望多摸索。”
阮墨兮笑笑:“祁西女课未行,因珮夫人一年多不在,那座医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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