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鹅蛋脸便有了些瓜子脸的意思,还是湖水色的裙衫,极少的头饰,因为背对门口光源,整个人被勾勒出一圈光边,肌肤在阴影中显得更白。
“过来。”
她不甚确定过去是过哪里。而这两个字听上去跟以前并不一样。
他一边说着,人已经走到乌木书案边。阮雪音这才看到书案右角上放着一个木盒,打开的,盒盖在旁边。
她过去,便看到了木盒里的东西,是那三本没有名字的书。
“这三本你拿回去。记得你那时候说的,哪怕云玺,也尽量别让她看到。”
“臣妾明白。一定护好它们。君上放心。”
她伸手拿盖子合上,将木盒抱起来,有些沉。
“多谢君上。臣妾告退。”
她行礼转身,目光下意识扫过露台,只是趁着转身瞬间,所以几乎没有停顿。
那张软榻不在露台上。
御书房门框外阳光突然刺眼。
顾星朗不意这番对话进行得竟快,还想说什么,却又实在无话可说,只好看着她背影逐渐变成剪影,最后消失在光里。
阮雪音走得不快不慢,步速均匀,还是那条鹅卵石径,七月至八月的夜里她走过无数次。
也许是最后一次走了?
或者也是最后一次进挽澜殿。
有朝一日她离开祁宫,说不定也是这般情形。
人生匆匆,白云苍狗。不知所起,但知所终。
她突然平静,也觉释然。相比十日前月华台上的释然,此时感受又更真切些。
老师是对的。在所有事情上。
云玺候在鹅卵石径的尽头,见阮雪音捧了一个乌木盒走出来,赶紧上前接过,竟然颇沉。
她解读不出对方此刻情绪,只好不痛不痒问一句:
“这么快?”
阮雪音没什么情绪,微一笑:
“君上有东西给我,拿了便出来了。”
云玺掂量一下怀中木盒:“挺沉的,是什么?”
“这你就别问了。秘密。”
相处时间越长,两个人对话越直接。比如此刻阮雪音说是秘密,就真的是秘密,云玺不会再问。
她有时候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已经丧失了刺探阮雪音的能力。因为对方好像真的,什么都没做。
因着是秋日,午后在日头下走也不觉难受,出御书房时那种刺眼,竟不知何时消失了。而段惜润出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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