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未走近见礼而声先至,上官妧的性子倒真和淳风有些像,无怪那日在挽澜殿,听淳风说起来她们交情甚好。
阮雪音心里想着,却听段惜润娇声道:“还以为这茗州新进的暗花纱只我有。没想到瑾姐姐也得了。”
她微微撅嘴,其实只是佯怒,上官妧笑着伸手刮一下她鼻尖:“要说天真烂漫,这祁宫里确是你独一份儿的。前些天咱们巴巴要去侍疾,被君上拒之门外,连探视都不允。这暗花纱还不是稍作安抚罢了。你瞧珮姐姐日日伴在君侧,用得着赏衣裙吗?”
阮雪音这才注意到,上官妧这身紫棠色纱裙和段惜润的桃花裙材质如出一辙,绣工比段惜润的桃花满枝更繁复,从领口到袖口,前襟到裙摆,都错落有致缀满玫瑰图样。因为花朵之间的间距、布局极好,所以并不显得复杂,倒有种琳琅满目之美。
听着上官妧的话,她有些头大。最近每多见一个人,便会被多提一次侍疾的事,已经过去了四、五天,还有完没完?
侍疾而已,明明是辛苦活儿,却被她们个个当作美差,后宫女子都疯魔至此么?
段惜润见阮雪音不接茬儿,知她不喜拿这些事说嘴,于是道:“瑾姐姐说什么便是什么,谁敢反驳你。赶紧请我们进去吧,我等不及要吃你这儿的蜜糖凉糕呢。”
“就你嘴馋,快快进去吧。细芜,命人重新沏一壶茶,换碧潭飘雪。这盛夏时节,喝红茶太热。”
阮雪音心下一动。
她随老师学医,经年累月行程惯性,会第一时间反应植物、药材、饮食之寒凉温热。上官妧这一句,倒很像自己会说的话。
她果然有功底。
一壁说着,三人往殿内而去,便听上官妧继续道:“说起来这碧潭飘雪还是珮姐姐母国所产,我十来岁喝到便极喜欢,这些还是千里迢迢从家里带来的。”
段惜润一笑,“瑾姐姐最有心眼了,话说到这个份儿上,珮姐姐岂有不送你几大瓮之理。”
阮雪音微笑,“我那里别的没有,茶确实不少,瑾夫人得空可去折雪殿挑些喜欢的。”
上官妧闻言大喜:“原来姐姐也爱茶。看来以后真要多多走动了。”
阮雪音但笑颔首,一行人很快走至庭中。
这么张扬性子的人,院中竟如此,素净。
花植并不少,只是样样清淡。高大依兰树开黄绿色花,在盛夏晨间散发着类似晚香玉的淡香。东侧一排花架,也开着花,是白色曼陀罗,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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