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男人下一秒便缓和了表情。一手揽着她的腰回屋。
回到屋内萧千函转了个身子，男人却以为她刻意避开自己，女人腰间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察觉到对方的想法，她解释：“我关下门，有风吹进来。”
司霆璟意识到自己神经太紧张了，主动放开她，顺手关了阳台门。
萧千函看了看他，短暂的停留后，又说：“我去拿吹风机，你的头发得吹干，不然会感冒。”
仿佛在征询刚要独立的孩子的同意。
“嗯。”
女人蜷腿坐在沙发上，男人靠着她的膝盖。伴着吹风机的热气，女人的小手在他的发丝间穿插。
很舒服，可他的眼睛一刻也闭不上，深深注视着她。
他侧着脸就只吹得了半边。这边吹好了萧千函提醒，“转过去。”
男人直起身子，抽出纸巾擦干她膝上的水渍。又走到她的另一侧，像刚才那枕到她膝上继续盯着她看。
“看不够吗？”萧千函无奈，还是打开吹风继续吹这一边。
“不够，什么都不够。”
“嗯？”不太明白他后一句是什么意思。
男人没继续说下去。
犹豫再三萧千函还是开口问道：“你什么时候出来的？我都没发现。”
语气尽可能随意，听起来好像就是随口一问。
“……你刚挂电话的时候，你一个人对着天空发呆，我想抱你，就抱了。”
因为她一个人，看起来那么形孤影只，身单力薄。
因为她一个人，他不想见她只有孤身一人。
这样温暖的回答让她有点意料之外。
“以前你问我我们会在一起一辈子吗？现在我也想问问你。你觉得呢？千千？”
萧千函瞳孔轻颤，穿梭在他发丝间的手微微一顿，甚至有一瞬在颤抖。
此刻她根本没勇气去看他的眼睛。
“只要你想，我就在。”男人声音温柔。
只要她想……吗？
——
次日，太阳照常升起，她睁眼就看到了已经清醒并不知何时一直看着她的司霆璟。
男人在她额上一吻，“起来还是再躺会儿？”
她伸了个懒腰，“起床！”随后便坐了起来。
“你背我去洗漱。”
“好。”
萧千函坐在洗手台上刷牙，司霆璟站在她旁边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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