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有些央了的，另一边是新鲜的。
“为什么不直接种土里呢？”南音开口询问。
严助理正将新鲜玫瑰一支一支插入瓶中，“也不知是五年前那场大火太猛了还是府中的怨气太大，这院子里再也没有长出任何植物来。种什么进去哪怕保护得再好也会死掉。司总应该不想这里太荒凉吧就挪来了这些瓶子。”
手里的花插完了，刚回去要再拿，南音就递了一把上来，严助理点了下头。
之后她自己也加入，与他一起插白玫瑰。
严助理边插花边继续道：“以前都是司总每日早上一个人插完整个院子的白玫瑰。这段时间司总……不太方便。”
忍不住又多说了句：“司总应该很想见您一面的。”
南音冷下声来，“小五要结婚了，我没空。”
“……”
两人配合着插完院里的花再无多言。
带着口罩帽子打车来到清水木，这里还和当年相差无几。
将路上买的木槿花放在墓前，“爸、妈，我回来了。是我没有能力现在才能来见你们。”
她摸了摸墓碑上两人在一起的合照，笑中带泪，“爸，妈，程子煜死了，司霆璟也将被判死刑。对不起，辜负了你们的嘱托。”。
坐到碑旁，头靠着墓碑仿若靠着父母，“我没有想象的那么开心。程子煜死在我面前的样子至今我也忘不了，他也曾是我心中所崇拜的人，没想到我亲手杀了他。那时我浑身发着抖，可我告诉自己不能心软，他可对我们萧家从未心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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