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的故事,有一天他再次只身误入野狼谷,遭遇一切可怕的事情后,元昊来到了这片绿洲,他惊奇地发现不管往生海的水如何上涨,就是不会淹没绿洲,元昊以为这是长生天的护佑,他在绿洲中看到了各种珍禽异兽,奇花异草,显然,元昊当年看到的绿洲要比我们今天看到的更加繁盛,珍禽异兽和奇花异草更多,最重要的信息来自于下面这句——更有一凶兽,名曰‘隗蘷’,实难应付。这说明在元昊还没有建宓城之时,隗蘷这种凶兽就生活在这片绿洲上了,那么这就产生了一个矛盾。”唐风说到这,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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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媛很快明白了唐风所说的矛盾,“党项人要建城,就必须驯服隗蘷,否则他们是建不成宓城的!”
“是的,从怯薛军碑上记载,还有我们在千户镇的发现看,党项人后来驯服了隗蘷这种凶兽,这样他们才顺利地建起了宓城,至于他们用了什么方法,就不得而知了。”唐风实在想不出来党项人是用了什么方法驯服隗蘷的,“另外,这块碑的历史早于怯薛军碑,所以我估计刘秉忠在怯薛军碑上关于这种凶兽的称呼应该也来自于这块碑。”
“这很有可能,八思巴和刘秉忠肯定也看到了这块碑,我一开始甚至怀疑这块碑是被忽必烈的大军推倒的。”梁媛说道。
“我一开始也认为碑是怯薛军推倒的,这也是王朝更替中经常发生的事,但是后来的发现让我推翻了这种假设,怯薛军并没有推倒这块碑,从碑座看这块碑从始至终都立在这里,从没有移动过,而在几十年前,出于某种目的,碑被人推倒了。”唐风推断出了这块碑的历史后,又指着石碑说道:“扯远了,再看碑文上的记载,元昊对隗蘷这种凶兽也很害怕,夜幕降临后,他不敢睡觉,生怕隗蘷突然袭击他,这时,可能林子里下了雾,有一个世外高人从雾中走出,对元昊说:‘此地绝险异常,易守难攻,可为我家又一地斤泽。’这句话和我们之前的推断完全吻合,元昊建宓城除了防守北部边疆的意思外,还有一层意思,就在在党项民族遭受亡国大难的时候,宓城仍然能像当年的地斤泽一样,让党项人东山再起!”
“可惜这里的党项人虽然在西夏亡国后坚持了几十年,仍然未能使党项人东山再起!”马卡罗夫喃喃地说道。
“还有很重要的一个字,你们注意到没有,就是这句话中的那个‘我’字,这个高人的话透出他似乎是和元昊是一家人,所以最后第一段,当天明之后,元昊回想起来,认为那个高人很像自己的祖父继迁,又觉得像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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