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机灵,急忙上前热情的问道:“几位客官是打尖啊还是住店啊?”
孔敬仁一跃下马,“既打尖,也住店。”说着将手中的马绳递给了店小二,“去给我们这几匹马喂上草,饿了一天都要饿瘦了。”
店小二对客栈内的一名伙计招了招手,那名伙计急忙跑了出来牵起马绳朝客栈后面走去,孔敬仁转头对身后的众人说道:“两人一组看护镖车,先由李凡和郝瑜看守,其他人进去吃饭。”
众人笑着称好,一个个对李遗尘和郝瑜投出去了怜悯的目光,谁不知这是孔敬仁再替石乐至出气,与你动手不行,利用职位压一压你总还是可以的吧。镖车本就需要有人时时看护,人不离镖,镖不离人,这是走镖的规矩,谁也挑不出个毛病来。
李遗尘面色如常,抬头看了看这家不大不小的客栈,门匾上赫然写着大悲客栈四个字。
“大悲客栈?有点意思!”李遗尘低声道,这大慈大悲本是禅宗的法旨箴言,没想到竟然被这个客栈用上了其中大悲二字。慈悲慈悲,缺了悲字还说的通,可缺少了慈字,这学问可就大了!
或许是自己多心了,客栈老板也许只是个信佛之人,随便取了二字罢了。李遗尘自嘲的笑了笑,也不在意独自空荡,摘下酒葫芦便朝着可站内走去。一路走一路嗅,顺着酒香便来到了客栈放酒的地方,自顾自的拿起酒提子就往葫芦中打酒。石乐至在一旁出言怒喝,李遗尘却两耳不闻鸡犬吠,装满酒葫芦后对着店小二说了声银子算她的,顺手指了指安姝坐的位置。
安姝叹了口气,缓缓点头,李遗尘笑着大步走了出去,躺在了镖车上小眯了起来。
石乐至眼露凶光,对于李遗尘的无视他感觉到自己很没有面子,心中暗暗决定回了镖局后一定要给李遗尘好看,这种自命不凡的刺头,他见得多了。殊不知李遗尘只是懒得与他计较罢了,倘若真动起手了,他当得住李遗尘一招吗?
对于李遗尘的洒脱不羁郝瑜也只是感到无奈,忍住腹饥兢兢业业的坐在了镖车上,看护镖车。李遗尘默默运转着大衍经诀操控魂气温润筋脉和五脏六腑,此时他进入一种玄妙的境界,如同道家静坐冥想一般,不知躯体困累,神游体内,辟谷猝神,感觉不到渴困。
但郝瑜可没有这种本事啊,肚子时不时发出反抗的声音,可他就是那般聚精会神的坐在镖车附近,警惕的观察着四周,生怕有人来劫镖,这个趟子手的身份可以说郝瑜做的已经是非常称职了。
已经过去一个时辰了,可镖局的其他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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