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狗，是我。”程要笑嘿嘿的解释，小天狗却已经跳在龙一的肩膀。
虽然龙一中枪，已经死去，但是他的名字依然在阎城令手中的百姓簿上若隐若现。
因此，龙一看起来已经死去，但是仍旧残留一丝不易察觉的气息。
按道理，人死之后，便不再是一个生命体，就像落花一样，是一种最终归宿的守护。
可是，小天狗在浓雾中，无意间跳在龙一肩头的时候，却能清晰的感觉到那一层若隐若现的气息波动。
小天狗更为诧异，最终在救护车的门窗关，才渐渐的缓过神。
随着浓雾被排气，车内慢慢又变得清晰。
顾南北则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盯着后视镜，瞅着小天狗笑了笑。
然而，可能是因为小天狗身体突然变大，能量消耗的太多或者因为吃了超过每天使用量的八卦掌，他的眼眸中闪过一瞬间的疲倦，然后全身无力的从龙一的肩头坠落下来，落在一张较为干净的座椅上。
程要的一颗心已经悬在，嗓子眼儿，直到听见小天狗的鼾声才放松。
如果小天狗这样就没了，那么他根本不配拥有天生神力，毕竟神狗。
“我说你们可真是，没有在浓雾中行走过吗？敞开窗户吹吹风多好，有风才叫兜风嘛！”顾南北不情愿的说道。
“医生，我们现在要回到官府，现在可不是兜风时间，如果必要，能够将龙一救活的话..”
“得，快打住，我只是个医生，何况他已经离开，那个，这是一种避免你们伤心的说法，我并没有灵丹妙手，没有救死扶伤的能力。”
“你这医生！好好开车！”
“别急，我还没说完，车从小开到大，我多大，驾龄就有多大。”顾南北颇为得意的说道，虽然拯救一名伤员是最大的责任，根本没有精神去敞开笑容，但是对他而言，龙一已经是一个死者，如果还有救的话，那绝对是超出医学的事情。
正是因为如此，当官府联络到救助伤员的时候，顾南北才会如此兴致。
他突然很想去一趟官府，甚至去思考看一看，那个曾经让麻子瑟瑟发抖的地牢究竟是什么样子。
当然，顾南北并不想尝尝其中的味道，只是一种好奇。
自从得到三昧真火淬炼的牛骨刀，顾南北的视力就比从前清楚很多倍。
以至于在浓雾之中，仍旧能够看清楚路面的情况。
这种视力，曾经的骷髅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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