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
姜楠这么一说，场面变得尴尬起来，还好被叫来帮忙的叶成枫也到了。
“欸，成枫，你来啦？过来过来。”院长把叶成枫叫了进去。
然后院长便开始分配工作，“成枫啊，你帮我把这些粥分好。”院长指着那一大锅粥，还有旁边三四十个小碗。
之后院长便到姜楠身边问道：“包子都蒸好了吧？”
姜楠点点头，然后院长便招呼那两位老师过去帮忙分包子了。
“楠楠，你辛苦一早上了，要不先到旁边吃早餐吧。”院长给姜楠装了两个包子，然后递上一碗粥，把她推到厨房外面。
任凭姜楠怎么说要帮忙，院长都不管。进去后还把许爱华也给叫出去了。
就这样，许爱华出来跟姜楠四目相对，很是尴尬。
两人也是先把手上的早餐放到桌子上再说，这个厨房其实是单独建在院子里的，所以厨房外面只是放了张小桌子，真正吃饭的大饭桌是在室内的。
“姜楠，你最近过得怎么样？”还是许爱华主动开口，她估计也知道，要让姜楠先开口是不可能的了。
“还在读书。”姜楠说了自己的学生身份，至于唐人饭馆的老板身份，她嘱咐过院长要保密的，也不知道保密了没有。
至于江家，她是一句也没有跟院长提过，可叶成枫上周有没有说她就不知道了。
许爱华也像是恍然大悟一般，“对哦，你比我小两岁，还在读书呢。”
福利院的小孩各个年龄段的都有，但是读书是一起，基本上不会分开，只是不同科目会有不同的老师教。
姜楠只是点点头，没有回应，场面再次陷入尴尬中。
还是许爱华继续开口了，“那个，谢谢你让人送东西过来。”看来院长还是没有保密。
“不客气。”姜楠简单回复了一句。
“那个……”许爱华似乎还有话想说，“以前的事对不起啊，那时候我们还小，那些话都是乱说的。”
“没事，我已经不记得了。”姜楠还是冷淡地说着，这让许爱华也不知道是真不记得，还是假装不记得了。
其实姜楠记得她们说过的话，因为小时候说来说去，无非就是那几句话。
一个是说姜楠的母亲是神经病，所以把姜楠抛弃了，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传开的，而且她们指的还不是姜母，而是另一个更可怕的女人，姜楠也不是被这个女人抛弃的。
还有一个便是说她跟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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