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啥子?
泗州城?
城西砖巷?
哪有这么古怪的地方?
而且这个人的口音怎么恁么奇怪?
感觉他的话速很慢,发音沉浊,好像保留了大量古音和入声字,跟泗县方言有明显差异。
听起来像一种更古老、更土的底层语言。
这时,中年人用手指着身后那波涛汹涌的洪水,脸上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恐惧和悲痛。
“天杀的洪水。它……它不讲王法啊。戌时三刻还好好的,突然地就龙翻身,接着淮水就破了城。躲不及,根本躲不及啊。”
“俺的屋,俺的货,还有俺老娘,全都叫水抹了去。就剩……就剩这几个邻舍娃儿了……”
苏瑶:“……”
陈锋:“……”
船老大:“……”
仨人全都神情诡异。
船老大甚至用手轻轻扯了扯陈锋的袖子,拿眼神一个劲儿的示意。
这不对劲儿吧?
这个人说话腔调古怪,而且口音古朴古韵,像极了古代人。
此刻四周天色昏暗。
天上浓云遮天蔽日。
本来是上午时间,结果整个四周漆黑的像是傍晚要入夜了一样。
突然从水里捞上来几个人,说话还怪腔怪调的。
多少有点瘆得慌。
陈锋眉头紧皱。
他留意到,这个人说的戌时三刻,淮水破城,龙翻身,以及抹了去这样极具画面感和古老口语色彩的词汇。
这些都是古老的泗州方言。
尤其另外几人身上的衣服浸水后沉重板结,根本不是化纤戏服该有的质地。
女人发髻松散,里面掺着真正的河泥和水草。
还有一个年轻男的,脚上的布鞋甚至破了个洞,露出冻得发青的脚趾。
没有哪个剧组会细节到这种程度。
尤其是在遇险场景中。
假戏真做也做不到这种程度啊?
于是,陈锋试探着用更清晰的普通话问了一句:“你们……是知不知道今天几号?你们记得年份吗?”
男人眼神空洞,紧紧抱着双臂,喃喃了一句:“嘉靖爷……是嘉靖爷在位,二十……二十六年吧?俺家小子刚在社学里认了这个年号。”
刚说完,他突然一把抓住陈锋的手臂,力气大得惊人。
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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