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也应该以同罪论处,临阵脱逃自是要打二百板子的,臣与澹台商自是每人各打一百板子,如此才不失公允。”宋哲知道文庄王是给他机会辩解,于是他也便说出了这一番话,“至于说罚没俸禄之类的,臣与澹台商也应该各罚半年的俸禄,如此才能让臣觉得公允,还望我王明鉴!”
文庄王觉得宋哲说的很有一番道理,“对于宋吏首刚才所说,澹台宰执有何看法?”
“臣启我王,臣愿意接受刑罚以及责罚。”澹台商说着就跪了下来。
宋哲自是听到了澹台商说的话,他趴在地上想着:什么?澹台商竟然同意了?看来他铁定是要责罚于我了!别说打一百板子了,两板子打下去我就可以回府躺着了,以后要如何处理国政?澹台商为了打压于我,竟然能够做到这一步?实在太狠了!
这下文庄王可是更觉得为难了,他不知这次澹台商为何要这么做,文庄王觉得可能是宋哲欠了澹台商的铜钱之类的,但文庄王又觉得并不可能会是这样,又哪会如此简单?
文庄王知道宋哲与澹台商不和,但从来还未演变成现在这样的局面。文庄王明白可能是澹台商觉得宋哲对他不够敬重,而且宋哲也想成为宰执,所以澹台商才想借此事来打压宋哲。
同时文庄王也知道,这挖铜之事并非澹台商说的那么严重,更谈不上什么临阵脱逃之罪,最多只是罚去宋哲整年的俸禄即可,不过这也可以说明宋哲做事是很谨慎的,澹台商也难以抓到什么合适的把柄,所以才会借此事来重罚于宋哲,甚至于将他自己牵扯进刑罚之中也可以。
文庄王在想到了这里后,他也知道昨晚澹台商为何会让宋哲坐宰执府的马车了,这对于宋哲来说是难以拒绝的,同时也可以知道宋哲是否有想成为宰执的想法,而澹台商想要传达的就是这一点,并非什么临阵脱逃之罪!
文庄王在想清楚后便也不经意的笑了笑,他觉得澹台商才是懂得权谋之术的高手,宋哲显然还没有想到这一点,或许宋哲也能够想到,可他很难做出拒绝,对于宋哲来说,可能也只有那么一次坐宰执府马车的机会,宋哲又岂会什么都不明白?宋哲能够成为吏首,自有其中的原因。
文庄王开口说道:“宋吏首,本王有一个主意。”
宋哲抬头看向了王座上的文庄王,“不知我王打算如何处置臣?”
“你稍后回府之时,还坐宰执府的马车,这就是本王对你的责罚!”文庄王慢慢的说着。
宋哲难以置信的看了看文庄王,他很想给自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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