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南阳,管彦乃青州人士,从未听说过跟你黄忠有过什么交集,如今反投管彦,莫不是为了功名?刘磐摇摇头,心中又否定了这个想法,若是为了功名,黄忠也没必要在荆州默默无闻二十年,哎,难以踹度,难以揣度!
管彦目前与袁绍、刘备、曹操多有摩擦,且贤名在外,依照刘表之言,管彦可为荆州北部屏障,如今黄忠去投管彦,对荆州来说倒也算不得坏事,如今孙坚盘踞长沙,然兵不过数千,莫说荆州七郡,就算他自己这个悠县的实力都不会轻易地让孙坚攻破。精细打算一番,这黄忠的离去到也是无关痛痒。
无关痛痒归无关痛痒,但这始终也是刘磐的一根刺。
刘磐心中思虑万千,以他对黄忠的了解,黄忠是非走不可了。杀之以绝后患?还是放之以图长谋?刘磐双手使劲搓了搓脸,毕竟打仗自己擅长带兵,这一档子事还真不是自己能考虑的清楚的。
考虑不清楚,就不考虑了!反正黄忠走,目前与己无害,与敌无利,想至此处,刘磐一拍桌子:“行,老将军决心已定,吾不作强求。”
说着刘磐从身后箱子中摸出了一小布袋,双手奉给黄忠:“这十两金子老将军代做盘缠,老将军万勿推辞,今后若有缘,再共事杀敌!”
黄忠自当是性情中人,见刘磐竟如此相待,心中颇为感动:“将军之恩,忠当铭记肺腑,告辞!”
若是刘磐知晓正因有了今日的大义之举,而给未来带来了锦绣前程,恐怕也会庆幸今日所为。
当然,此乃后话,话说黄忠告辞刘磐后,按照约定径直赶去城北十里亭,管彦一行人果然已早早在此等候。
“哈哈哈,黄将军果不食言!”管彦看见黄忠单骑敢来,心中大喜,率先迎上。
黄忠见管彦前来,忙翻身下马:“参见主公!”
“不必多礼!”管彦拉着黄忠走向十里亭,指着桌上的一些食物说道:“为求黄将军相助,此行吾乃秘至攸县,咱们随意吃点便连夜赶回,待到洛阳之日,彦再为黄将军摆宴接风!”
黄忠闻言,倒也没客气,多年军旅生涯的他,深知这连夜行军的辛苦,应了一声后便坐下吃喝起来。
见面不过半日,便是从属,纵是以黄忠的阅历,还是感觉有点尴尬,吃喝中,黄忠找了找话题,想缓解下自己的尴尬。
“洛阳发生如此大事,主公雷厉风行处之,末将实在佩服!”
“什么大事?”管彦问道。
不提还好,这一提,居然还好像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