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誊写,愿助文和一臂之力!”
贾诩感动至极时也露出一丝顾虑:“可《国策二十四篇》一向只传家主,主公如此是否不妥?”
管彦摆摆手:“此一时彼一时也!万事讲究一个变通,何况此乃誊本,非是原书,文和务须顾虑!”
贾诩本来就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主,闻听管彦之言,便说道:“既如此,诩自取后六篇即可!谢过主公!”
“为何只去后六篇?莫非……”
贾诩哈哈一笑:“主公所猜不错,因吾祖好文,且对家主有救命之恩,家主特赐《国策二十四篇》之前十八篇以供研习,我贾家亦以不世家珍而传;想我六祖贾谊,熟习十八篇,怀治国高策而得文帝赏识,位居太傅!哪知六祖三十三岁便英年早逝,后人以为,此乃违反了管氏宗族‘非逢乱世,不得出而为官’的祖训,而遭此祸,故而后世之人只敢为学,不敢为官矣!”
“呵呵,今已至乱世,有文和相助,彦当承先祖之愿,立万世之业也!”如此露骨、富有野心的话语,管彦也只有在贾诩面前敢如此说。
贾诩阴恻恻的一笑:“此亦诩之所愿也!”
二人相视大笑。
贾诩走后,管彦好好消化了下贾诩所提的战略,这第一步便是激起公孙瓒和袁绍的矛盾,自己坐收渔翁之利,提起公孙瓒,管彦又想起了赵云,心中不禁又暗暗心疼一番。赵云去投公孙瓒,冀州落到了袁绍手中,这新老旧账一起算,管彦摩拳擦掌,脑子里飞速运转起来。
当初袁绍、刘备、公孙瓒、丁原四路齐攻冀州时,袁绍就以“平分冀州”以诱公孙瓒出兵;如今袁绍使计,独得冀州,公孙瓒心有不满却无的放矢,现在需要的就是一个借口让公孙瓒发飙!
管彦站到书房窗口,眺目远望,一阵嬉闹声隐约传来,管彦闻声而望,只见蔡琰、貂蝉正带着客居家中的糜贞在后院散心,糜贞尚小,在蔡琰、貂蝉旁如小孩子一般嘻哈谈天,时不时也引起蔡琰、貂蝉二人喜逐颜开。亲人具在,方是幸福!
忽然,管彦眼中闪过一丝狠毒,前些时日得到消息:袁绍帐下周昂与袁术帐下公孙越正在为争夺豫州阳城,打的不可开交,而公孙越正是公孙瓒亲弟,若使手段让公孙越死于周昂之手,或许……
心中拿定主意,管彦立刻派人去叫亲卫队的队长小七。暗杀这种事,不是看功夫高低,而是要杀得不露痕迹。典韦、周仓虽然功夫高强,但是此次毕竟不是战场厮杀,光明正大,以这二人的性子莫要偷鸡不成蚀把米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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