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奉先啊。汝坐轿前來。”
坐轿。我吕布什么时候坐过轿子。当下吕布闷叹一口气。回道:“孩儿驱马而來。”
“哦~~~驱何马匹。”
既然探明戏志才了。肯定也知道自己是骑得赤兔马了。这事情反正也藏不住。还不如早点说。
“孩儿乘赤兔而來。”
董卓忽然怒声骂道:“好你个吕布。老夫待汝不薄。收为义子。加官进爵。汝竟勾结管彦。图谋不轨。來人啊。把吕布拖出去斩了。”
说完。两名甲士便冲上來架着吕布的手臂便要往外拖。李儒忙劝道:“太师。奉先将军素來忠心耿耿。恐怕此是误会。太师息怒啊。”
吕布虽然不敢明面上对抗董卓。但也不会默声去送死。当下跪拜道:“义父。赤兔虽是管彦所送。却实未言及他事。孩儿也从未起异心。请义父明察。”
董卓想了想。点点头瓮声说道:“谅你也不敢。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來人啊。拖下去重打四十军棍。”
李儒忙又想劝说。董卓立刻挥手打断:“文正休得多说。拖下去。”
两名甲士架着吕布便往下拖。以吕布之力。挣脱二人。易如反掌。但是他不敢。唯有把目光投向董卓。希望董卓能改变主意。但董卓好像铁定了心。转过身去不再向吕布。
直到吕布被拖了下去。李儒这才凑上前去。轻声说道:“岳父。处罚是不是重了点。”
董卓冷哼一声:“这蛮子不知中原礼数。心猿意马。若不给点下马威。恐其心不定。好了。别管他了。走。陪老夫上朝。”
说着。董卓转身向德阳店走去。李儒跟在董卓身后。将要踏进德阳店时。李儒回身了眼不远处正受刑的吕布。一丝担忧浮上心头。
“三十六。三十七。三十八。三十九。四十。刑毕”四十军棍打完。吕布早已疼的冷汗淋漓。在战场冲杀敌阵。受点伤无所谓;但是不能还手地被打。这滋味还真不好受。
行刑完毕后。左右甲士将吕布扶了起來。一人对着吕布拱手说道:“温侯。军令在身。方才得罪了。太师有令。刑毕后。将军勿须当值。回府中养伤便是。”
吕布被慢慢扶出皇宫。当经过赤兔马之时。吕布下意识地勒住了双拳。眼中的怨恨之意。一露无遗。
当日傍晚。吕布府外。沮授带着亲卫队长小七站在暗处。小心地凝视着不远处的吕布府门。
“公与先生。您确定董卓一定会來。”小七与沮授接触不多。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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