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韩遂不减其速地向谷外冲去。
韩遂身后的庞德等四人却是丝毫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状况,幸好四人还算弓马娴熟,一见此状慌忙猛拉缰绳,堪堪勒住了马匹。
看着绝尘而去的韩遂,庞德不甘心拉转马头,准备继续追赶,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喊声:“穷寇莫追!”
众人转身循声看去,只见管彦正拍马而来。
来到众人身边,管彦看着韩遂疾奔的身影,笑了笑说道:“这韩遂倒是命大,暂且放他一马。”管彦又扭头看了下一旁倒地哀嚎的边章,轻声说道:“把他绑了!”
管彦看着五花大绑的边章,微微转头对着身旁的戏志才、陈登说道:“二位军师,如今我军当如何?”
陈登看着周边死伤的兵士,轻声说道:“主公,登以为当先行扎营,整顿兵马后,再行商榷。”
戏志才也抱拳说道:“志才亦以为如此。“
二人都同意,管彦便抬起头,大声命令道:“全军扎营,修整两天!”
大帐中,管彦正团坐在帅位上,用手中的小树枝蘸着茶水在条案上随意地乱画着。
这时,戏志才和陈登从大帐外走进来,对着管彦躬身说道:“参见主公!”
管彦忙扔下手中树枝,起身说道:“二位军师请坐!”
“谢主公!”
待二人坐定,管彦说道:“如今耿鄙被擒,剿贼一事只得暂时搁浅。彦拟好一折,正欲八百里急件送呈陛下,二位先生请先过目。”
若是旁人,在此一定怒骂管彦大逆不道,给皇帝上的折子怎么能给旁人看呢?但是管彦可不管这一套,在他看来,这给皇帝上折子当然要商议一番,才能决定。
这一无意举动,却让陈登、戏志才二人十分感动,管彦这种无条件信任正是自己尽展才华的基础。二人闻言,心怀感慨地忙起身走到管彦身旁,恭敬地接过了那封书信。
陈登轻轻展开书信,朗声读到:
“臣,破虏将军管彦叩拜陛下:
臣受圣命,任破虏,讨叛逆,为感天恩,丝毫不敢懈怠。五月十七,臣受耿刺史之令,督后阵,押粮草。韩贼以计诱擒耿鄙,趁势掩杀,我军大败。臣于二龙谷伏击韩遂,擒得贼首边章。怎奈军无其帅,故现屯兵二龙谷外,望请陛下早做决断!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读完,陈登与戏志才对视一眼,轻轻放下了信件。
戏志才看着陈登点点头,微微一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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