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珅轻轻皱眉，问，“谁先提的。”
明妍：“我。”
他眉头舒展，夸道：“干得漂亮，我明珅的妹妹自然不能成为被甩的那个。”
明妍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聊起另一个问题，“哥，听说程山萱被生意上的死对头保下了，你死对头是谁啊？”
明珅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不解道：“程山萱是谁？”
“渣男！”明妍一言难尽瞅他，“好歹和你春风一夜过，好歹怀过你的孩子，你以前不是对她有一点点特殊吗？”
明珅哦了一声，“是她啊。”
“哥，你有很多女人吗？为什么要一副恍然大悟说是她啊，你难不成还真是一个渣男？”明妍狐疑看他。
明珅瞥她一眼，“你想多了，我没有女人。”
明妍不信，“程山萱虽然白莲了点，算起来，她是你第一个女人吧，还是为你怀过孕的。”
明珅倒了杯茶，淡淡道：“她不是。”
明妍哇的一声，来了兴趣，没想到他还有过别的女人。
“我没碰她，她怀的也不是我的孩子。”明珅漫不经心地说出真相。
语气淡的仿佛和他无关。
明妍震惊了，不敢置信地道：“那当初怎么回事，你干嘛要承认。”
明珅眉头微蹙，似乎想到了不太愉快的事情，浑身气场冷了下来。
接下来，任由明妍怎么询问，他都不再开口。
……
转眼来到几日后。
杜独情绪稳定下来，决定早点去医院打掉孩子。
明妍不放心她一个人，特意陪她。
来到医院，却看到一个熟悉的人。
几人去妇*科的路上撞了个正着。
程山萱脸色苍白，神色愈发柔弱，目光打量她们。
看着杜独抚摸肚子，表情和她一样苍白，心里有了一个猜测，故意道：“哟，杜大小姐，你这是身子哪里不舒服，肚子疼吗？”
她边说，边伸出手想去碰。
杜独吓了一跳，连忙躲到明妍身后。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张嘴骂回去。
来了医院后，杜独心神不安，刚才是条件反射下害怕程山萱伤害她肚子里的孩子。
明妍冷声道：“程小姐看来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别以为如今有人护着，就可以狐假虎威，别忘记之前的事情。”
程山萱面色僵硬，随即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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