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盛二娘子今日怎么瞧着火气这般大,不如到前面茶楼喝上两碗凉茶,清清热气?”
显然,珠钗是盛宝黛想要的,可齐均这话,却是显然的讨骂。
盛宝黛却是一眼也没瞥那珠钗,“我虽是不比齐大人年长,可也知凉茶伤身,比不得齐大人男儿身,有勇有谋,大人要喝凉茶,还是寻兄长去罢。”
齐均分明从前还是喊着盛二姑娘,可自从上门提亲之后,每每都只唤上一声盛二娘子。
用丫鬟的话来说,这齐大人哪里是想喊什么盛二娘子,分明就是像将那“盛二”两字去了,单唤那一声娘子。
饶是齐均,这会儿也急了,“你这小女娃怎么说都不信呢,太后的事,我当真是半分也不知晓,若是知晓,你盛家也不会再同我齐家往来,你兄长那般疼爱你阿姐,又岂会再同我称兄道弟?”
盛宝黛瞟了齐均一眼,“兄长这会儿也不同你称兄道弟了。”
昨日还让门房拿着扫帚将人给轰了出去。
齐均顿时语噎......他惦记人家妹子确实是不地道,可这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不是?
这盛家儿姑娘生的花容月貌,这性子也甚得他心,这几番相处下来,又觉亲近。
横竖两家是友交,这与其给盛二姑娘寻个不知根底的人托付,不如便让他来,知根知底,两家又离得近,这盛巩什么时候想见自家妹子了,只管往齐府来便是了。
更要紧的,是他见那小姑娘有事没事的总是端详着自己瞧,有时眉目带着三分笑意,好似那春意,给人心勾得那叫一个荡漾。
他想,这盛家儿姑娘应当也是不厌自己的。
如此,博上一博,心诚,总能抱得美人归的。
可谁知,这小姑娘看着柔柔弱弱,哭的时候梨花带雨惹人疼,这犟起来,倒是十头牛都拉不动。
这好说,好吃,什么都哄到她面前去了,愣是一点也不动容。
他也清楚,盛宝黛的心结,便是已故的太后。
可这他也没办法,他一贯也只是帮着处理静王身后的事,也只知道,盛宝龄和裴辞一直都在暗中筹谋,相助静王。
可盛宝龄为何会死,是不是真的死在了静王手里,他那日不在场,也不知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当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清。
他可从未像此刻这般,这么怨恨当今圣上。
对齐均的话,盛宝黛也不是不信,只是心里头的那一关,怎么都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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