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表明,或许忘了于他而言,更好。
那些他曾经经历过的生死,一点点的,像是一道一道伤口。
她不是不希望裴辞记得自己,可比起看着他承受那么多过去,她更希望裴辞能只活在当下,而非困在过去。
想清楚这一点,盛宝龄无所畏惧,从原本抓着裴辞的衣袖,改为将手探进了他的手掌中,惊讶发现,从前总是一片冰凉的手掌,此刻确实一片暖意。
裴辞更是被她的这个举动震惊,下意识便要抽走,可却被盛宝龄牢牢牵着。
盛宝龄嘴角弯弯,“有些冷,借你手暖暖。”
裴辞身子僵硬,只觉整只手都不像自己的了,丝毫不听使唤。
盛宝龄又道,“从前我给你备了多少汤婆子暖手,如今我不在宫中,什么也没有了,你总不会连这都不借罢?”
一边说着,她面上故作难过。
没有人忍心看着自己心悦的人难过,即便明知这都是装的,可他还是禁不住心软得一塌糊涂。
这一番歪理,倒是听得裴辞一怔一怔的,竟然还觉得十分有道理。
“并非不能......”到最后,裴辞也还是没有说出拒绝的话。
盛宝龄却已经开心起来了,“那便好。”
她缓缓收紧牵着裴辞的手,拉着他,往厅子外头走,另外一只手拿起靠在角落的纸伞,将纸伞打开,高高举在裴辞头上。
两人并肩走着,可盛宝龄明显有些吃力,可她心里却又偏欢喜。
裴辞皱着眉头,指尖微动,从盛宝龄的手里接过那伞,堪堪的举着,“我来。”
盛宝龄一愣,随即笑了。
二人撑伞从雪中过,这一幕,落在不远处的人眼里,心里不免感叹。
“我先前还以为,一直与兄长往来的,是盛朗。”
裴婉一想到这事,这心里头,就怪异得很,总觉得自己也不傻,怎的就被那般带歪了去。
盛巩一听,额角直跳,盛朗可是个男儿身。
这裴大姑娘也着实是离谱了些。
就在这时,另外一道声音自身后响起,“欸,那不是盛朗那小子吗,怎么还穿上女装了!”
沈从安揉了揉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不错啊!这小子生得好看,这穿上女装也好看,像他阿姐似的!”
一瞬间,两道看傻子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盛巩摇摇头,看了裴碗一眼,这二人,倒是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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