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结束,小皇帝离席,盛宝龄微微招手,示意蒹葭靠近,低声吩咐,“路上风大,去拿个暖炉给裴相回去带上。”
蒹葭一怔,本就心里头有万千怀疑,假酒,担忧,这会儿听见盛宝龄吩咐自己去给裴相送暖炉,顿时觉不妙。
可心里头想再多,却也只是怀疑和猜测,“是。”
蒹葭绕到了后头,脚步匆匆,取来了暖炉,当她手里揣着一个暖炉时,想到了什么,犹豫间,又拿了一个,这才避开了旁人,匆匆追上。
裴辞与静王并肩走着,蒹葭追上两人时,还有些喘气,看见静王时,她顿时松了一口气。
幸好自己多了个心眼,又拿了一个。
否则只有一只,这静王殿下又与裴大人在一块,见娘娘给裴大人一人送了暖炉,又该如何想?
更或者是,被其他人撞见了,这宫中私底下的流言蜚语又不知该如何了。
蒹葭端正行礼,这才缓缓道,“今日风大,太后娘娘特命奴婢为静王殿下,裴大人送来暖炉的,让静王殿下和裴大人,路上带着,也好暖身子。”
闻言,两人视线均落在了蒹葭递给来的两只暖炉上,
静王一怔,而后接过,将其中一只,递给了旁边的裴辞。
“替本王和裴相,谢过太后娘娘。”
裴辞接过那暖炉时,暖意一点一点抚上发凉的指尖,他心蓦地一暖,薄唇微不可见的勾了勾。
静王心中嘀咕,难道,在这宫里多年,她竟改了性子?
如今,如此体恤人了。
手里头的暖炉,将手捂着暖暖的,仿佛也在将心,一点一点捂热。
蒹葭看了裴辞一眼,神色如常,目送着两人上了马车离开。
马车掀起马车帘子时,瞥见自家左相大人手里揣了个暖炉,可来时,却是没有的,这暖炉气瞧着金贵,好似宫中之物。
想起大姑娘先前的吩咐,马夫暗自记在了心里。
上了马车的裴辞,被暖炉蹭热的指尖微微摩挲着裹着暖炉的料子,想起来白日里,进那殿中换衣物时闻见的味道。
那是催人血气的毒物,只是他常年服药,这类药,于他反倒没有丝毫作用。
皇帝有将静王留在汴京的打算,若是这番算计,也该是针对静王,可这会儿,却算计在了自己身上。
趁着宫人不备他从窗户走了,又故作身体有恙从后头绕了回来。
却没有想到,会撞见盛宝龄,见她的样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