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也太快了吧。
武安伯好歹还在吏部当尚书，统领飞鹰那么多年，转个身的空档，这些小鹰仔就敢对武安伯的儿子动手。
原本还担心武安伯交的不彻底，现在来看，不管武安伯交的彻不彻底，飞鹰是交的彻底，一点面子都不给呢。
小太监展开圣旨宣方旭进宫，方旭领旨，进宫就进宫，谁怕谁！
御书房燕帝已经知道事情始末，看向方旭的眼神复杂极了，方旭吊着膀子撇嘴着嘴，看向长山王的眼神尽是鄙视。
打不过就动私刑，什么玩意儿，输不起呢！
儿子不中用，老子也废物，有本事咱们拳脚相加来一战，看刘二不打的你满地找牙！
那眼神那语气，气的长山王肝疼，他就没见过这么混蛋的，当着皇上的面都不知收敛，私下里定是无法无天。
“方旭，你就是燕京最大的祸害。”长山王喝道，双目满含杀意。
“切，我是祸害我祸害在明面，不像有些人，宠妾灭妻，嫡庶不分！双手染血，不要逼脸!”方旭抬起下巴大声回怼。
燕帝看着七个不服八个不愤的方旭，忍不住问道：“你是祸害你还得意了？”
“不敢，我是祸害也没杀人害命，我这个祸害最多就是花钱寻个乐子，不像有些人，呵呵。”
方旭斜视长山王，嘲讽意味明显，那是一点亏都不愿意吃。
“天子面前岂容你胡言乱语，方旭，今天你不把话讲明白，老夫跟你没玩。”长山王怒了。
燕帝那审视的眼神刺伤了长山王的自尊，一颗玻璃心碎了一地。
“说便说，你当我不敢说呢。”方旭怼人不分场合，揭人短处更是不遗余力，很快就把长山王干过的丑事一一道出。
有些丑事是暗风堂查到的，有些是从武安伯那儿听到的，总之长山王府并不像表面那般光鲜。
内里的腐烂与酸臭背风飘十里。
方旭语语很快，抬着下巴不给长山王插话的机会，一通揭短后燕帝的表情很精彩，长山王的老脸则是青紫一片。
嗓子里发出拉风箱的声音，生生被方旭气的呼吸不畅，长山王指着方旭，手指抖成一团，跟得了老年病似的。
“你，你，小儿无礼。”长山王喝骂。
“匹夫无状！”方旭回骂，“你干得，我还说不得了，说出来就是无礼，那你干出来的岂不是无耻、虚伪加臭不要脸。”
燕帝收起吃惊的表情，深深的看了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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