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司湟见此，嘴角含笑，眉眼尽是化不开的温柔。
他想，他也只有在慕曦玥深修中，才能把这些话宣之于口吧？
因为他若是当着慕曦玥的面说，慕曦玥肯定会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他不想看见那样的画面，因为那样会显得他很狼狈，很没用。
他是有自尊的人，不想看见他为她付出了那么多，她却无动于衷的表情。
若是那样的话，他想，他会做出一些连他自己都会觉得疯狂的事情来。
“我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我差点害死你，对于那件事情，我很抱歉。”
他一边说着，抬手，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描绘着她的眉眼，好似要把她牢牢印在自己的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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