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世伺候过谢宗仁,再伺候忠毅侯驾轻就熟。
伺候男人更衣有讲究,爷们常在外面走动,扣锁比较紧,解扣子不能太轻,太轻解不开,纠结久了遇到急性子会发脾气,也不能太重,太重显得粗笨,是娘家没教好。
腰带、鲽带一样,取下时挂件不能堆叠碰撞。
凌骁双手展一字,没什么感觉,干净衣服便上了身。
云琇从腰间的扣子,一路扣到领口,换条素色腰带,前后围转整理好,最后抹了抹袖口的褶皱,退后两步,“侯爷,衣服换好了。“
凌骁对着梳妆台旁的穿衣铜镜照了照,零零整整,比侯府伺候穿衣的丫头还细致。
他看一眼铜镜里,规规矩矩站身后的云琇,觉得自己发火有些过。
路上,两人同乘一辆马车,凌骁几次想去握一握白玉似的手,最终放弃了。
云琇一路掀开窗纱往外看。
其实外面没什么好看的,只有跟车的春桃知道,自家姑娘心情不好。
刚才她守在门外,听见屋里动静,很急,急也进不去,还好八姑娘和侯爷一起出来时两人并无异,可忠毅侯怎么换了衣服,不得不叫人多想。
八姑娘应该没受什么大委屈,不然两人不会出来看戏。
“姑娘,奴婢看见街边有您最爱的宝塔酥,要不包几块一会看戏的时候当零嘴?“她在车外问。
凌骁替云琇做主:“去买。“
马车立刻停下来,随从跟春桃跑腿,凌骁听了听外面动静,换位置坐到云琇身边。
云琇顿时像惊弓之鸟,转头瞪大眼睛,下意识往后躲,嘴上得规矩:“侯爷有事请吩咐。“
凌骁左思右想,觉得有错也不是他一人的错:“我在气头上时,你别顶嘴。“
云琇顺毛捋:“侯爷提点的是。“
又开始针扎不进水泼不进。
凌骁往旁边移了移,留出空隙,又想不是一人的错,证明他也有错:“我都不跟你计较,你也别计较了。“
云琇凉凉瞥他一眼,视线重新回到窗纱外。
凌骁挑挑眉,心里火苗呲呲往上冒。
在京城,他何时对哪个姑娘讨好过,怎么换地界,头一个,就不买账?
可不买账,人家也没说错什么,能怎么着?
凌骁自讨没趣坐回自己的位置,盯着清丽的侧脸,忽然想到一个事,八百里加急已经进京了吧,齐俞恒看了信不会见死不救,反而等着回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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