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说的那些看似不着边际的话,其实都是她在平行世界经历过的,如果有一天她想起所有的事情,可能会觉得很不可思议。”袁贾说到这里,眼里带着一丝自豪,这个研究可以说是跨世纪的,只是,药物只能针对体质特殊的人群,一招不慎,两个世界的自己都会毁灭,死在地下实验室的孩子不计其数。
“张齐不过是金三角的一个看门狗,借着南湾的地理优势想借机捞钱,开挖了另外的渠道制毒,缉毒警追查无意间撞破萨河制药厂的事情,地下研究基地被毁,当时带头的人正是张肖。当时的资料药剂被火全部烧毁。但是那丫头,她颅骨内嵌入的定期注射药物的钛金管没有取出来,针管内有内置纳米芯片,记录每次注射的药物成分和注射体的生命体征,那个丫头是当时实验室新抓进的,注射的是新出改良后的药。”
“药物疗程注射分五次,一年一次,今年,就是最后一年,如果最后一次自动注射那丫头还活着,张齐的人势必会下手取出她颅骨内的针管,通过针管的内置芯片就成复制出成品药,到时,怕是张肖都不能护着她。”
袁竹走到父亲床边,一言不发,黑漆漆的室内只能看见父亲消瘦模糊的轮廓。今天他如果不问,这些话父亲肯定守口如瓶带到棺材里。
面前躺在病床上的老人放弃了一切守在阳河,看顾着那个孩子,一半是报答乌鸦救他一家人的恩情,另一半是为了赎罪。而他打入张齐内部,对方和国外组织攀上关系,有意启动之前的实验,近期阳河失踪的孩子,一半被运到了国外,袁竹不敢再想下去。
袁贾长叹一气,浑浊的眼睛看向自己的儿子,眼泪顺着松垮的皮肤流到耳廓,枯槁的手攥了攥被子朝着站在床边的他伸过去,“那药只能针对特殊人的体质才起作用,还要看运气,你是我儿子,有什么心结也不能帮着那些畜生继续祸害人啊,我是研究出来了,可是我后半辈子都在忏悔,我手上染的血,是洗不干净的,死了也是要下地狱的人,你还有小赫,不能走这条路。”
“药物只有在脑死亡后才会起作用,所以那些注射过药物的孩子,药效不起作用,必然难逃一死。这是屠杀啊。”
“你要我做什么?”袁竹坐到床边,心里有了几分释然,他已经明白了前因后果,再放不下又能怎样?父亲身体已经垮了。他曾经将袁家遭遇的不幸全部归咎到了甘洛身上,又带着不甘深入张齐内部,了解的越多,他慢慢有些同情那个孩子的遭遇,而那些被带走的孩子,活下来的人,几乎没有。
“……把我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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